常博启的小弟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饱受滕卓娜的欺凌,不过再怎么受委屈,始终昂着头不肯服输。
滕卓娜玩了一下常博启的小弟,感觉无聊,也就不玩了,心想常博启现在醉得一塌糊涂,自己怎么能迷住常博启啊?总不能自己上了常博启吧?
常博启的小弟这么大,自己要是骑上去,那非得受创不可,平时自己那里下去一根手指,都觉得狭窄,常博启这东西能顶得住她十根手指啊?
滕卓娜在这里思前想后,犹豫不决,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,心想常博启只要有心,一定会主动来追自己,要是自己倒贴上去,反而让常博启轻看了。
常博启之所以送自己礼物,带着石家投资,还对自己委以重任,无非是为了讨好自己,达到他的目的,既然这样,那就别主动出击了,等着常博启出击就行,最好在吊吊常博启的胃口,这样常博启才会更加珍惜自己。
心念至此,滕卓娜就矜持起来,身上的浪骚褪去,又充满了仙气,滕卓娜一直陪着常博启到了晚上,常博启才慢慢清醒过来。
常博启看到自己挺着小弟,急忙手伸进裤兜按着它,说道:“小滕,我喝醉了啊?是你一直陪着我?”
滕卓娜忍住笑,说道:“是啊,我要不守着你,你就让大狼狗拽走了,你醒来了就好,我可以回去了。”
常博启急忙说道:“等等,别急着走啊,我还想跟你探讨开发的事,现在没人打扰,咱们好好研究一下。”
滕卓娜说道:“要谈工作,那就等明天吧,我要是回去晚了,我妈该说我了,明天见。”
其实,滕卓娜也想留下,要是能跟常博启待一晚,那肯定能擦出火花的,可滕卓娜不想今晚就让常博启得逞,现在给了他,他一定不会珍惜,何况他那大家伙确实挺吓人的。
常博启说道:“小滕,这么晚了,你回家多让人担心啊?要不我去送你,也认认你家在哪。”
滕卓娜笑道:“我闭着眼睛也能回家,我不会有事的,你好好睡吧,到了明天我来找你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那可不行,我一个大男人在,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走夜路啊?你现在是石家在双河的总经理,身份尊贵,万一有事,就是石家的损失,我一定要送你。”
滕卓娜说道:“好吧,我让你送我,不过你喝了这么多酒,能不能送我啊?实在不行别勉强。”
常博启下了床,虽然感觉头有点疼,但现在能有了讨好美女的机会,他当然不会放过,说道:“这点酒不算啥,走吧。”
常博启和滕卓娜外出,外边天色已晚,不过有半轮月亮挂在夜空,还能看得清路,常博启就和滕卓娜回家了。
快走到滕卓娜家的时候,一条小黄狗迎了上来,这是滕卓娜的宠物,小黄狗看到滕卓娜跟着一个陌生男人,就冲着常博启吠了起来。
滕卓娜叫道:“小黄,这是自己人,别叫。”
小黄听懂了滕卓娜的话,也就不叫了,在前边带路,他们一起回到了滕卓娜家。
滕卓娜家是一个三间房的土木结构房子,前边有一个小院,屋里亮着昏黄的低瓦数电灯,滕卓娜的老爸几年前就去世了,和老妈相依为命。
滕卓娜老妈看到滕卓娜回来,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卓娜,我听到你当了啥公司经理了?经理是多大的官啊?”
滕卓娜笑道:“和刘乡长的官一样大,可比他管的事多,妈,以后咱们这里就要变旅游景区了,这些都归女儿来管。”
老妈高兴说道:“好,太好了,我就知道我卓娜有本事,哦,这个男人是谁啊?”
滕卓娜说道:“他叫常博启,是县上的领导,这次咱们双河能开发,他立了大功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嫂子,这都是卓娜的功劳,是石家老板看在卓娜的面子上,才答应投资的。”
老妈说道:“你叫我嫂子啊?那可不行,这就乱辈份了,我看你和卓娜年纪差不多,你就叫我婶子,以后你和卓娜也好相处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我看你这么年轻,才叫你嫂子,那好,我以后叫你婶。”
老妈开心起来,说道:“博启很会说话啊,哦,这么晚了,夜路不好走,让博启留一晚,让他明天早上再走。”
滕卓娜说道:“妈,咱们两个女人家,博启住在咱们家不合适,还是让他走吧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婶,小滕,那我先回乡政府了,到了明天早上再见,我有很多想法要和小滕商量。”
常博启也想留宿一晚,可滕卓娜不留,他也没有办法,看来要好事多磨了,只要滕卓娜还是石家的人,他就有办法拿下滕卓娜。
常博启一个人往回走,一脚踏空,栽到了河沟里,衣服破了,胳膊也摔疼了,哎哟叫了几声,滕卓娜其实一直跟在后边送他,看到常博启摔沟里了,急忙下沟来拉他。
滕卓娜说道:“博启,你怎么这么没用啊?这么宽的路都能摔下去,是不是走神了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是走神了,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你,想着这么走跟你越走越远,有一夜的时间见不上你,我一脚就踏空了。”
滕卓娜说道:“你想我也没用,我不会答应你任何事的,你们这些城里人,就喜欢占山里女娃便宜,以后要打我主意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滕卓娜拉着常博启到了路上,常博启的胳膊也蹭到了滕卓娜的美胸,凭感觉,滕卓娜的胸罩很薄,没有垫任何东西,软软的一个大肉球,这下就让常博启上头了。
白天他隔着滕卓娜的衣服,能看到她美胸的轮廓,那已经很丰满了,他最喜欢女人的美胸,只要女人有了一对美胸,长相可以随意一点,就想去摸,现在真实感受到了滕卓娜的美胸,让他一下晕乎起来。
滕卓娜的胸也感受到了常博启的胳膊,心里只是埋怨了常博启一下,但这是常博启无意蹭上来的,她也不好发作。
没想到常博启蹭了一下,就像毒瘾发作了一样,又结结实实蹭了一下,这下滕卓娜不能忍了,说道:“博启,你怎么啦?这么喜欢蹭女人胸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是无意的,我是怎样蹭的?是不是这样啊?不是这样,那就是这样了,对对,刚才就是这样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