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两口被逼无奈,只能去按照于冬的要求去做,抱在一起亲吻,然后互相剥两人的衣服。
于冬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,自己以前没少做这种事,但看别人做又是一种感受了,觉得特别刺激,特别兴奋。
这一切都让外边的常博启看到了,按他的痞性,有这样一场好戏看,要是不看就对不住自己了,可他明白,小夫妻是让于冬逼迫这样做的,会给两人心里留下巨大的阴影。
这种事既然让常博启看到了,那就不能任其发展下去,常博启从后门进来,说道:“于姐,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个爱好了?有这功夫不自己去找点乐子,看别人做有什么意思啊?”
于冬突地看到常博启,不由眼睛一亮,心头鹿撞,她朝思暮想都想见到常博启,常博启终于出现在她面前了。
可现在的常博启,已经不是以前的常博启了,现在的常博启当上了临泉的常务副县长,手中有了一定的权力,不可能让自己予取予求了。
而且这次她的任务,就是来神不知鬼不觉弄死常博启,凭常博启的能量,估计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任务,再想跟他搞到一起,确实太难了。
于冬说道:“博启,我到处找你,没想到你自己找上门来了,那咱们就把这场好戏看完,然后在了结咱们的事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于姐,你无聊不无聊啊,看人家做这事有什么意思?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了他们,然后你怎样对我都行。”
于冬说道:“博启,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,我就放了他们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于姐,你该不是又想让我搞你了啊?你带了四个保镖,还不够你发泄,你到底有多饥*渴啊?”
于冬说道:“博启,就是一百个男人,也抵不过你一个人,只要你答应跟我走,我可以放过他们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于姐,我一个堂堂的常务副县长,跟你一个黑道大姐私奔,这是对官员的侮辱啊。”
于冬说道:“你不跟我走,那只有死路一条,我这是在帮你,你知道你得罪的人有多厉害,你斗不过他们,他们想让你死,神仙都救不了你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于姐,你就是奉了他们的命令来杀我的吧?你到临泉几天了,还没对我动手,看来你还是念旧情的。”
常博启一边和于冬说话,一边给旁边的小夫妻递上衣服,使眼色让他们赶快离开,小夫妻拿上衣服就逃出了后门。
于冬说道:“博启,你又淘气了,你放了他们,咱们就别想看好戏了,现在就剩下咱们了,不管以后咱们谁死谁活,但现在这点时间别浪费了,让我们都好好表现一下,以后就是死也死而无憾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于姐,如果你不干那些坏事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可咱们黑白不两立,我不可能再和你做那种事了,你这么饥*渴,要是死了就搞不成了,听我的话,去自首吧,争取宽大处理,这样至少能保一条命。”
于冬说道:“博启,我宁肯死,也不会去蹲监狱,看来你不接受我的建议了,那好,咱们就打一场,我打赢了,你就是我的手下败将,你就是不愿意也不由你了,我要是打输了,我任你处置。”
常博启知道于冬的能耐,两人在一起交手过,放在以前常博启不是于冬的对手,可现在不一样了,常博启要对付于冬绰绰有余。
常博启说道:“好啊,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,来吧。”
于冬能在黑道上混成大姐大,确实有她的过人之处,长这么大没少跟人拼杀,刀枪棍棒里闯出来的,不然洪磊也瞧不上她。
这次她有自信能降服常博启,只要降服了他,那自己就有乐子了,为了这一刻她等了多少天啊,可终于让她等到了。
于冬不光要靠拳脚功夫降服常博启,还要靠自己的姿色*诱*惑常博启,她脱掉了上衣,仅穿戴着一件胸罩,做出了开打的架势。
常博启笑道:“于姐,你跟我打架,也不用脱成这样啊?你是让我分心,然后想打倒我吧?那你失算了,我对你这东西不感兴趣。”
于冬说道:“博启,你想歪了,上次跟你打架,让你把衣服撕烂了,那我就提前脱掉,免得你用下三滥手段对付我。”
于冬挥拳向常博启打来,常博启轻轻用胳膊就挡开了,于冬又飞起一脚,踢向常博启下盘,常博启又用手压住了。
常博启说道:“于姐,我常博启已今非昔比了,你不是我对手,还是听我一句劝,去自首吧,我这人向来怜香惜玉,不想让你过早死掉。”
于冬确实感受到压力了,她打不过常博启,那就没办法进行下一步的计划,常博启既然舍不得打她,那就好办多了。
于冬突然扑到了常博启身上,双手勾住常博启脖子,双腿夹住了常博启的腰,一对美胸紧紧贴在常博启的脸上,悟得常博启几乎都要窒息了。
于冬的拳脚常博启不怕,可常博启怕于冬这一对肉弹,任何男人在这对肉弹面前都会缴械投降。
常博启头向后仰着,好不容易让自己呼吸了一下,叫道:“于姐,你想憋死我啊?咱们要打架就好好打架,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不然我真生气了。”
于冬兴奋起来,说道:“博启,大姐我就想让你搞了,你又不是没搞过我,不差这一次,只要你搞了我,你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于姐,你先下来,有话好说。”
于冬喘*息起来,说道:“博启,我怕我下来了你要打我,我宁肯让你咬我,我都不会让你打我。”
于冬说完,挺着一对美胸又压了过来,正好一只美胸抵在常博启的嘴巴上,常博启自诩是食肉动物,平时见了大*胸美女,就口水直流,现在有这一对美胸就在嘴边,馋的他口水都流下来了。
常博启知道自己的嘴巴只要啃到了,自己也就沦陷了,自己可以和任何一个女人做这种事,但不可以和于冬这种魔头做。
现在于冬像一条蚂蟥一样,吸附在常博启身上,根本无法甩掉,常博启小时候也让蚂蟥叮过,对付蚂蟥只有一条办法,那就是用巴掌使劲抽。
可要常博启去抽于冬,常博启还有点不忍心,尽管于冬蛇蝎心肠,但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啊,打男人他能下得去手,打女人他就下不了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