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川因为是小县城,县政府领导职数配备,为一正五副,副县长为杨钊,李应泉,孙治民,李铁汉,廖小英,吴买智已经把李应泉孙治民拉到自己阵营了,李铁汉廖小英却是常博启阵营的人。
吴买智说这几句话也是针对李铁汉和廖小英的,他在常博启那边受气,找李铁汉廖小英撒气也在情理之中。
杨钊急忙附和,说道:“吴县长,请您放心,我们一定会团结在你的周围,唯你马首是瞻,有人胆敢破坏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,我第一个跟他过不去。”
李铁汉哼了一声,露出鄙夷的神情,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,廖小英也干咳了一声,看似对李铁汉不满,其实是在对吴买智抗*议。
吴买智说道:“廖县长,我们四个都是男的,就你一个女的,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,以后可要发挥你美女的作用了。”
廖小英说道:“吴县长,你这句话也要记到会议记录上去,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主持会议的。”
吴买智说道:“好了不开玩笑了,咱们正式开会,先给大家通报一件事,财政局打给县政府五十万,也没说明用途,财政局局长王鑫,已经让常博启收买了,以前卡着我们县政府,这次却突发善心,一下又打了这么多,大家都议议,这次常博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杨钊说道:“常博启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,平时抠门一分钱都要掰开花,这次却给了这么多钱,照我的意思,把这五十万上交市财政局,让常博启哑巴吃黄连,有苦难言。”
吴买智不由乐了,这个猪头让他一开导,脑子也有了缝隙了,这种恶心人的办法都能想出来,如果真这样做了,那就大大恶心了常博启一把。
吴买智转向了李应泉,说道:“李副县长,你的意见呢?”
李应泉当然要附和了,说道:“我看杨县长的建议很好,我赞成,既然临川财政这么富足,放到账上确实操心,还不如上交市财政,给新远财政做做贡献。”
吴买智本来想过过会,做一个记录,以后给自己留条退路,把钱还回去,没想到到了会场上,杨钊居然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。
吴买智说道:“那好,大家如果都同意这个意见,那就这样办,会议结束后,马上把这笔钱打到新远财政局。”
廖小英知道这笔钱的用途,是常博启从各部门的小金库化缘得来的,可以说来之不易,要用到三农上去的,如果这笔钱真要上交,那她今年的计划就要泡汤了。
廖小英真恨这几个小人,为了恶心常博启,竟然不顾临川发展大局,不顾临川百姓死活,让这样的人把持权力,给临川会带来更大的危害。
廖小英不能在沉默了,说道:“吴县长,据我所知,这笔钱是要用在三农上的,现在各乡镇都在等着这笔钱救命,你把这笔钱上交,那咱们临川的事还怎么搞?你刚才还说,谁要和县政府对着干,你就把谁打回原形,你可不能带头做这件事。”
吴买智就等着廖小英跳出来,笑道:“廖县长,看来你很清楚这笔钱的用途啊?既然常博启指使王鑫把钱打给了县政府,县政府就有权决定这笔钱的用途,在县政府,只能有一种声音,那就是我的声音。”
李铁汉说道:“吴县长,你是县长不假,但你也要站在县长的角度考虑问题,要为临川的发展考虑问题,你这样做,我怀疑你还是不是临川的县长。”
吴买智一拍桌子,说道:“李铁汉,这是县政府党组会,不是你的公安局,不允许你以下犯上,挑战领导权威,念你是初犯,本县长不和你一般见识。”
李铁汉哼了一声,说道:“吴县长,你如果要想得到我的尊重,那就要有让我尊重的样子,你这个县长,呵呵。”
吴买智说道:“你呵呵什么?难道我是个呵呵吗?就是你们有不同意见,可以保留意见,但任何人不能改变我的决定。”
廖小英说道:“吴县长,这么大的事,我请你向常书记汇报,你一个人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。”
吴买智说道:“廖县长,你张口常博启闭口常书记,眼中还有我吴买智吗?这事就这么办,出了事我担着,散会。”
吴买智起身离开了会议室,杨钊李应泉也相继离开,两个工作人员也离开了会议室,李铁汉和廖小英还留在会议室。
廖小英说道:“李县长,这次吴买智搞事搞大了,真要把这五十万上交了,年初定下的计划就要泡汤,这是吴买智在发泄私愤,完全不顾及临川的发展和百姓疾苦。”
李铁汉说道:“是啊,吴买智现在和博启是针尖对麦芒,也怪常博启,干嘛要把五十万打给县政府?”
廖小英明白常博启的用意,是想用这五十万钓到两个贪官,然后一举拿下,可他低估了吴买智的水平,现在吴买智看出了常博启的用意,反而要把这五十万上交,如果真上交了,那就别想再要回来了。
三农项目都是廖小英负责的,她也给常博启拍了胸脯的,如果这件事出了状况,她就对不起常博启了。
廖小英说道:“李县长,这事我来想办法,不会让吴买智的阴谋得逞,我现在就去找吴买智。”
廖小英现在心急火燎,要在吴买智把这笔钱上交之前,说服吴买智改变主意,并一分不少打给农业局。
廖小英敲开了吴买智办公室,吴买智坐在办公桌后,架着二郎腿,其实也在等着廖小英,他知道廖小英是常博启的人,就要好好拿捏一下廖小英,只要廖小英感觉到疼了,常博启也就感觉到疼了。
吴买智盯着廖小英,说道:“廖县长,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
廖小英说道:“吴县长,还请你收回成命,别打这五十万的主意,尽快把这五十万转给农业局。”
吴买智说道:“你是请我还是求我?在县委常委会上,常博启对我客气过没有?他恨不得一棍打死我,这次这五十万走县政府的账,也是居心叵测,用心险恶,我还能笑脸对他吗?我就是在有涵养,也不会让他往死里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