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博启说道:“杜清扬要强*奸叶舒宁,不会有第三人在场,就是有第三人在场,那也是杜清扬的人,不会为叶舒宁作证,你这是要为难我啊?”
朱美音说道:“博启,你别误会,我是从法律角度考虑的,既然咱们要为叶舒宁脱罪,就得把基础工作做好,到时到了法庭上,就要一击成功,那时候要是出现反复,要想为叶舒宁脱罪就难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有杜清扬的精斑和凶器还不够吗?你让我在哪再找证据啊?你是刑庭庭长,法律专家,你给我出主意想办法。”
朱美音说道:“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,让叶舒宁翻供,就说杜清扬是自己失手撞到了刀子,让公安机关拿出叶舒宁杀人的证据,如果证据不充足,就不能证明叶舒宁杀人,我这边就可以判叶舒宁无罪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这样行吗?千万别弄巧成拙啊。”
朱美音朱美音对手的:“你刚说我是法律专家,我能拿住尺度,如果这样做,我就有把握为叶舒宁脱罪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好吧,回头我让陈静找一下叶舒宁,给叶舒宁交代一下,到了法庭上照这个思路回答。”
朱美音说道:“这样做,虽然能为叶舒宁脱罪,但我心里不踏实,这毕竟不是事实,事实叶舒宁确实杀了杜清扬,我以后都不敢面对国徽和法槌了。”
常博启心里也扎了一下,他的初衷,就是荡涤官场丑恶,维护法律尊严,真的这样帮叶舒宁脱罪了,他是不是也参与了司法腐败?这和他的初衷是不是背道而驰?
朱美音看常博启沉思不语,说道:“博启,你放心,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,哪怕判了这件案子,我就辞官不做,也不能让叶舒宁蒙冤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美音,还是按现在的证据定性吧,争取能以正当防卫判叶舒宁无罪,我不想让法律蒙尘。”
朱美音说道:“好吧,不过这样一次开庭肯定不够,如果证据不足,我会把案子发回去补充侦查,等有了对叶舒宁有利的证据,在择日宣判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放心,我这边会让陈静继续找证据,到时也会为叶舒宁请一个厉害的律师,为叶舒宁做无罪辩护。”
朱美音说道:“博启,事情谈完了,去我家坐坐吧,我准备了咖啡,你不上去这咖啡就没法启封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等下次我去你家喝咖啡,现在我有事要忙,你下车走吧,晚上做一个好梦。”
朱美音看请不动常博启,只好下车离开,常博启驱车向陈静家所在小区驶去,刚才朱美音的话,给他当头一棒,单凭精斑和叶舒宁的证词,还形不成证据链,不能为叶舒宁脱罪,至少还需要一个认证。
这个陈静也太大意了,都是搞法律的,怎么还会出这种失误啊?真到了法庭上,拿出无效证据,最后还得判叶舒宁有罪,那他一辈子都要受到良心的谴责,再也无法面对叶舒宁了。
昔日商鞅徙木立信,才成就了大秦一统江山的伟业,他既然答应了叶舒宁,那就要兑现诺言,不管有多困难,都要帮叶舒宁脱罪。
常博启开车到陈静楼下,用一个小商店的电话打给陈静,让她赶紧下楼,等陈静下来了,常博启说道:“陈静,你跟我再去一下现场。”
陈静说道:“博启,现场我带人勘察过了,没什么有价值的证据了,就刚一会,你去见过了朱美音,就对我的证据怀疑了啊?我的狗鼻子你还不信吗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知道你鼻子厉害,但我们角度不同,带我去说不定还能发现有用的证据,赶紧走吧。”
陈静上了常博启的车,常博启驱车向城外驶去,博启博启说道:“陈静,朱美音告诉我,仅凭叶舒宁的口供,不能成为证据链,至少还得有一个认证或物证,不然很难为叶舒宁脱罪。”
陈静说道:“可这种事,只有叶舒宁和杜清扬在场,杜清扬已死,不会有第三人的证词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咱们去了现场再看,说不定柳暗花明呢?这次我不光是为了为了叶舒宁脱罪,还是为了对付杜清选,所以咱们再辛苦一下。”
陈静说道:“但愿如此吧,博启,叶舒宁碰到你太幸运了,要不是你,她的命运将会改写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如果不遇到我,她也不会身陷囹圄,是我亲手把她送进去的,要把她抢出来,也是我在赎罪。”
陈静说道:“博启,对不起,我是警察,就要对得起我的职业,对得起头上的警徽,我知道叶舒宁是冤枉的,我一定会为她脱罪的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没有怪罪你,正好我们借叶舒宁这件案子,狠狠打击一下杜清选,这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但前提是要让叶舒宁脱罪。”
陈静说道:“你放心,一会我去了现场,一定会发挥我警犬鼻子的作用,争取找到有用的证据。”
两人来到了常博启捡到叶舒宁的地方,按照陈静的指引,常博启开车进到旁边一个村子里。
常博启说道:“陈静,我现在还不知道叶舒宁是哪里人,怎么会到这里来的,又怎么让杜清扬强*奸了?”
陈静说道:“叶舒宁就是这个村的,一直在外打工,叶舒宁的老爸欠了杜清扬五千块钱,利滚利翻到了五万块,叶家还不上这笔钱,杜清扬就抢了叶舒宁,带到了他家里实施强*奸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杜清扬也不是好东西,以前有过违法犯罪的事实吗?”
陈静说道:“村里的人都怕杜清扬,对杜清扬的事也是三缄其口,据我们掌握,杜清扬一直聚众赌博,在场子中放高利贷,害了不少人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陈静,能不能发动这些受害者状告杜清扬啊,这至少对叶舒宁是一个声援,对叶舒宁的判决大有裨益。”
陈静笑道:“你一来思路就全打开了,下来我做做这些人的工作,争取他们能联名举报,我接了这个案子,就搜集证据,提交法庭。”
两人把车停到了村口,步行到杜清扬家,杜清扬家正在办丧事,请了很多的吹鼓手,家里拥挤不堪,现场是没法勘察了,这时候,杜家的人把一对夫妻用绳索牵了过来,绑在了门口的大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