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博启和殷红用了半个小时,完成了一波输出,殷红吃饱喝足,就如干枯的禾苗,马上精神了起来。
打发了殷红,常博启就要离开了,刚才在来的路上差点遭人暗算,也不知道李铁汉追到那个人没有,现在明面上看自己赢了,但暗里比以前凶险。
常博启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:“殷红,你的事办了,晚上就不用去住县委了,住在家里。”
殷红说道:“为什么啊,我住在你身边,你需要什么我也方便照顾,我跟你一起回县委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回去了就睡觉,一觉睡到大天明,不需要你的照顾,就这么定了,我走了。”
常博启也不管殷红了,离开了殷红家,现在外边天全黑下来,大街上没几盏路灯,路灯成了小朋友练弹弓的靶子敲碎了,他摸着黑回县委。
等回到了办公室,就打电话给李铁汉,说道:“铁汉大哥,那个暗算我的人抓到了没有?”
李铁汉说道:“博启,我派出的人追到了新远,也没看到那辆无牌桑塔纳,要不我给你派几个便衣保护你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这倒没必要,我能保护好自己,哦,杨小麦那边有动静了吗?她可不敢出事。”
李铁汉说道:“对杨小麦的保护,我外松内紧,已经锁定了一个嫌疑人,是公安局综合科的,只要他敢有所动作,我马上把他拿下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这就好,那边辛苦你了,随后有了杨小麦的供词,马上告诉我。”
李铁汉说道:“这个女人自恃有吴买智后台,一哭二闹三上吊,只要我们去审讯,她就脱衣服,我准备用两个女警察审讯,但一时没有合适的人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去求求吕薇,她是审讯高手。”
李铁汉说道:“我怎么把这茬忘了,我马上就给她打电话。”
一说起上下两张口的吕薇,常博启不由心动了一下,他回到了临川,忙着慰藉他的女人,却把吕薇忘了,要不是案子难住了,他还想不到吕薇,说好的雨露均沾,那就一个都不能少,等随后再找机会慰藉吕薇吧。
常博启今天跟吴买智开战,也激起了吴买智的报复,今天那个用弩箭射他的人,极有可能就是吴买智指使的,他既然什么都不顾了,肯定还会有其他计划,不光暗算他一条这么简单,他还会怎么对付自己呢?
常博启的脑子要比其他人转速快,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地方,今天他回到临川,就组织了一场演出,去慰问救助站,还让石家接手了救助站,这样大的动作,吴买智不会不知道。
如果吴买智在救助站动手脚,搞死几个救助站的流浪汉,最后这笔帐也会算到自己头上。
常博启懊悔自己才想到这一点,如果吴买智动手脚,估计现在都来不及了,他马上打电话给龙小雨,让她马上去救助站,检查所有食物,严防坏人下毒,他打完了电话,也马不停蹄赶去了救助站。
等他来到了救助站,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十几个流浪汉已经食物中毒了,两个石家的管理人员手忙脚乱。
龙小雨也赶到了这里,看到常博启说道:“博启,十几个流浪汉食物中毒,肯定是人为的,我已经通知了医院,让他们赶过来抢救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真卑鄙,竟然对流浪汉下毒手,看来这个人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,不能不除了,报警吧,让警察来查找下毒人的线索。”
龙小雨说道:“博启,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啊?我去对付他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怀疑这个人就是吴买智指使的,官场的事你别插手,吃一堑长一智,下来对救助站要加强管理,两个人不够,在增加两个人。”
医院医生赶来了,给中毒的流浪汉检查治疗,所幸发现的及时,救治的及时,这些流浪汉没有生命危险。
李铁汉接到报警,亲自带着警察来了,警察去查找办案线索,常博启对李铁汉说道:“铁汉大哥,这家伙已经图穷匕见了,我们没必要对他客气,你可以采取任何手段。”
李铁汉说道:“好吧,我马上派人对他进行监视,不会让他溜出临川,随后我对他电话进行监听录音,说不定就能抓到他的证据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这样最好,铁汉大哥,不用担心他背后的江一艳,他已经成为江一艳的弃卒了,可以放心大胆去干。”
李铁汉这下信心十足,说道:“请常书记放心,我会尽快拿到他所有犯罪证据。”
现在常博启要动吴买智,怎么也得给向涛和孙国丰打招呼,不然性质就变了,他用救助站的电话,先打给了孙国丰,告诉他吴买智的所作所为,要动吴买智,孙国丰当然高兴,只要常博启这边燃起战火,他的压力就小很多,全力支持常博启搞吴买智。
要过向涛这一关就不容易了,常博启打好了腹稿,拨通了向涛的电话,这时候向涛肯定不在办公室,没有打通,就给向涛打传呼。
不管向涛回不回电话,只要他打过这个电话,随后就能减轻他的责任,就是动了吴买智,向涛也怪罪不到他的头上。
还好,向涛电话回过来了,向涛估计喝了点酒,带着一丝醉意说道:“谁啊,这么晚打传呼?”
常博启和向涛只见过一面,就是在西京体育场石家野狼队的揭幕战观众席上,常博启看到了他座位不远处的江一艳和向涛,随后又追上了江一艳,说向涛染上了爱滋,吓了江一艳一下。
因为是对手的缘故,向涛入主新远市委之后,常博启请了一个月假,处理石家大事,两人没有见面,也没有通话。
常博启说道:“向书记,我是临川常博启,有重要时期向你汇报。”
一听是常博启,向涛酒醒了一大半,他领命到新远当书记,目标很明确,就是来打击孙国丰和常博启,扩充江家势力,但要打击常博启,他早就蓄势待发,只等江一艳一声令下,可江一艳迟迟不下命令,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向涛端起了书记的架子,说道:“你懂不懂规矩?现在是下班时间,要汇报工作明天来我办公室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向书记,对不起,打扰了你了,不过这事等不到明天,我和吴买智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,明天不是他给你汇报工作,就是我给你汇报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