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殷红也看到了,常博启就有点不自然,急忙和杨小妮保持距离,说道:“小妮,好好养病,以后我再来看你。”
杨小妮说道:“帅哥哥,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,你就是不来看我,我也能念叨你的名字啊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小妮,我这个名字,小女孩经常念叨着不好,先不告诉你了,随后你自然会知道的,那我们走了。”
常博启和殷红离开病房下楼,常博启说道:“殷红,你没事了多来看看小妮,多给她带点营养品。”
殷红说道:“博启哥,再好的营养品都抵不过你啊,你看小妮本来脸色苍白,吻了你一下,那脸色红殷殷的,马上就有了气色,你就是她的营养品,你多来几次比我来要有用得多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小丫头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了?这事不许再提了,哦,我估计新远检察院的人快到了,咱们去一趟县政府,这一出戏要是错过了,那就太可惜了。”
向涛说好了要派市检察院来临川带吴买智,现在快九点了,他们来人再晚也晚不过十点,现在去县政府再去会会吴买智,看他有没有悔过之心。
从昨天李铁汉和吕薇已经派人监控吴买智,不怕他逃掉,常博启开车进了县政府大院,就看到大楼门口有几个便衣,他们要来给常博启报告,常博启对他们点头示意,就算打过了招呼,上了二楼去见吴买智。
吴买智的办公室门口也有两名便衣,看到常博启和殷红过来,就向他们举手敬礼,常博启点头回礼,推开了吴买智办公室。
一夜之间,吴买智苍老了许多,神情憔悴,白头发也多了,看到这个样子,常博启有点不忍心了。
吴买智从昨晚就失去了自由,他大吵大闹,大骂常博启公报私仇,滥用警力,但不管他怎么骂,都出不了他的办公室。
他只有用电话和外界取得联系,用电话打给了江一艳,告诉他的处境,让江一艳来救他,江一艳只是让他配合调查,最后在打江一艳电话,就打不通了,这时候他才感到害怕了。
随后他不能再打电话了,想着电话肯定会被监听,要是打给他指使暗杀常博启的人,那就不打自招了,他祈祷暗杀常博启的人得手,只要弄死了常博启,那他就能脱困,江一艳也会改变*态度,但外边的消息传不进来,常博启是死是活他也无从得知。
现在常博启推门而入,吴买智就像看到鬼魅一样,吓得身体都抖了起来,常博启还活着,说明他的计划又落空了。
常博启说道:“吴县长,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?在你的想象中,我已经被一支弩箭射穿了,是这样吧?”
吴买智强迫自己镇静下来,说道:“常博启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,你的死活和我没关系,不过你这样对我,我倒是很希望你死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可那个人手法拙劣,弩箭射偏了,我侥幸逃过一劫,我斗过那么多贪官,也没想过用这种办法,你这次确实过了,你贪污的罪名之上,还会加一条谋杀罪。”
吴买智冷笑一声:“常博启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你说我谋杀,那也得拿出证据,不然你就是陷害我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会有证据的,你杀我也就罢了,可你竟然对无辜的流浪汉动手,你还有人性吗?就凭这点,我不会轻饶你的。”
吴买智说道:“你没有证据,就别乱说话,诬告也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,等到了法庭上,咱们再见真章吧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吴买智,我来见你,就是给你机会的,你自己招供出来,会减轻你的罪责,你却这样执迷不悟,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。”
吴买智冷哼一声:“常博启,你以为法律是你家的吗?你也太幼稚了,你这次害不了我,要不了多久,咱们还有机会斗,下次我就不会给你机会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好吧,我很期待这一天,但愿你美梦成真。”
常博启这次来见吴买智,确实是来给吴买智机会的,可吴买智脑子确实不好,乐观的估计了自己的形势,想着江一艳让自己配合调查,最后还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就是不当临川这个破县长,也会异地当官,不会影响他的前途。
既然吴买智要一条道走到黑,那常博启就会成全他,把他送进监狱,让他有时间去做他的春秋大梦。
常博启见完了吴买智,还有一个人去见,这个人就是杨钊,在监控吴买智的同时,也监控了杨钊。
杨钊要比吴买智怂多了,看到常博启就膝盖发软,噗通一声跪下了,这倒让常博启始料不及。
常博启也乐意受他这份大礼,说道:“杨县长,还没到过年,你就给我行此大礼,可我没准备红包啊?”
杨钊说道:“常书记,我受了吴买智的蒙骗,跟着他做了不少的坏事,我坦白,我交代,我要从轻发落。”
只要能从杨钊这里打开缺口,就不怕吴买智不认罪伏法,现在意图对杨小麦灭口的黑警已经落网,他供出就是受了杨钊的指使。
就这条罪状,也够杨钊喝一壶了,现在暗杀常博启的歹徒还没落网,给流浪汉投毒的嫌犯还逍遥法外,常博启急于得到这方面的线索,争取将这一干人犯一网打尽。
常博启说道:“杨钊,你求生欲*望很强啊,那好,你就老实交代,指使谁暗杀我的?又是指使谁给流浪汉投毒的?”
常博启话一出口,殷红就震惊了,没想到还发生了这两件大事,可常博启处变不惊,该干什么还干什么,这样镇定自若,非常人能及。
杨钊也愣了一下,说道:“这都是姓吴的干的,和我无关啊,我真的不知道他有这一招,常书记,不是我对抗你,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如果能从吴买智嘴里套出这些人的情况,我保证在你的判决书上会减少三年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杨钊说道:“吴买智干这事,也没和我商量,我就是去套他的话,他也未必肯说,博启,你就饶了我吧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杨钊,这是我给你的唯一机会,要不要在你,我没时间跟你浪费口舌,我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