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真能给雷鹏招黑,本来常博启心一软还能饶了雷鹏,可这小子出头了,只要他动常博启一下,雷鹏的县长就完蛋了。
雷鹏也吓坏了,说道:“虎子,赶紧放开常书记。”
可这个叫虎子的已经上头了,一拳砸在了常博启腮帮子上,常博启感觉嘴里一咸,估计牙口出血了。
刚才这一拳常博启也能躲开,凭他现在的身手,要对付在座的这几位,那还不是小菜一碟?他就是想把事情搞大,然后在用这事说事。
另外还有两个家伙,一看虎子动手了,抡起了椅子,砸在了常博启身上,到这份上,常博启不能不动手了,看到一只拳头砸来,他握紧拳头迎了上去,两只拳头撞在一起,对方的拳头没常博启的硬,只听咔嚓一声,那家伙手腕腕骨折断,惨叫一声退出了战斗。
还有两个家伙和常博启缠斗,常博启飞起两脚,踢在这两个家伙的胸口,然后飞身抬起膝盖,顶在一个家伙的胸口上,这家伙倒在地上惨叫起来,常博启落地后一个摆脚,踢在另一个家伙脸上,这家伙也倒在地上不能动了。
雷鹏这还是第一次见常博启的身手,一下惊呆了,等常博启打完收工,才鼓掌为常博启喝彩。
雷鹏说道:“常书记,你真是文武双全,让我今天大开眼界了,也让我更加的敬服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雷鹏,你今天摊事了,摊上大事了,等回到了临川,我在慢慢收拾你。”
雷鹏也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,本来在这里和小姐混混吃饭,已经犯了常博启的大忌了,没想到混混还动手打常博启,他的县长美梦到头了,能不能保住副书记都很难说。
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晚上来西川赴这个场子,可他不来不行啊,他拿了这几个混混的钱,答应让这几个混混在临川开沙场,来了以后,看到这几个小姐有脸有胸,也就色迷心窍了,没想到却让常博启发现了。
雷鹏还没有当上县长,就毁了自己的仕途,他就是那种把故事搞成事故的人,一把好牌让他打的稀烂。
常博启离开了那个包间,回到了自己包间,廖小英和殷红都看出常博启打架了,都问他发生了什么事。
常博启说道:“遇到几个混混打了一架,不能在这待了,赶紧回吧。”
常博启和廖小英殷红急忙去结账,随后离开了酒店,上了常博启的奥迪小轿返回临川。
廖小英晚上还想了了心愿,但有了这件事,也不敢有这奢望了,以后常博启给她了就要,不给她也就别勉强了。
常博启一路上一言不发,气氛非常凝重,殷红也想找个话题,缓和一下气氛,但又怕给常博启火上浇油。
常博启说道:“你们也不想知道是谁打了我?”
殷红急忙说道:“博启哥,你不说我们也不敢问啊,我们是不知道这件事,要是知道了,我们就去给你帮忙。”
廖小英说道:“博启,是谁动手打的你啊?”
常博启忿忿说道:“是雷鹏,他和几个混混小姐喝酒胡搞,让我发现了,我去制止雷鹏,可一个混混抢先动手,我差点就不能活着见到你们了。”
这下两个美*女惊呆了,雷鹏有几个脑袋啊,竟然敢和常博启叫板,他现在的仕途还捏在常博启手里呢,真不想混了啊?
殷红说道:“博启哥,你对雷鹏可以说仁至义尽了,还推荐他当县长,可他不知感恩,现在都向你呲牙了,这样的人以后当了县长,那还不吃人啊?”
廖小英说道:“博启,明天就要开市委常委会,一旦上边通过了雷鹏的任命,要想改变就难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妈的,我就为这件事心烦,雷鹏是我举荐的人,现在出了这档事,这不是打我的脸吗?”
廖小英说道:“博启,只能怪雷鹏隐藏的太深了,我们让假象迷惑了,不过现在还来得及,你向孙市长报告一下,提案中划掉雷鹏,这样还能弥补过失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现在我不是生气雷鹏,是恨雷鹏了,我一心想培养他,给他用武之地,可还没当上县长,就在我身上施展了,以后他翅膀硬了,真该吃人了,这样的人坚决不能用,可也打乱了我的计划了啊。”
廖小英说道:“博启,你是心里缺少县长的人选吗?咱们临川没有合适的人选,可以在其他县瞄瞄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本来我想提拔你和铁汉,但你们刚上的副县长,上的太快大家不服,上级也不会通过,这次给铁汉一个常务,给你一个常委,我都是顶着巨大的压力。”
廖小英说道:“博启,我们已经很知足了,一年两个台阶,已经算火箭速度了,我们也不奢望去当县长,只要能给临川选一个廉洁干事的县长,那就是临川之幸,百姓之福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好吧,我在其他区县好好物色一下人选,但好不容易说动向涛召开常委会,这个机会也不能失去,市委常委会照常开,县长人选可以推后,有了铁汉当常务,也可以主持县政府工作。”
常博启今晚受两个美*女邀请去西川吃饭,也是勉强答应的,但无意中发现了雷鹏的另一面,还让雷鹏的人揍了一顿,也打乱了常博启对临川两套班子的安排,让常博启心里非常窝火。
但有了疖子就要挤一挤,不然会埋下隐患,造成更大损失,常博启竟然庆幸今晚和两位美*女的西川之行,至少发现了这个疖子。
现在要终止雷鹏的县长任命程序,势必得罪了雷鹏,从今晚雷鹏的行为,就能说明雷鹏是一个小人,得罪了君子不怕,但得罪了小人就很麻烦。
那就在得罪狠一点,让他在临川官场无立锥之地,要对付雷鹏,常博启还是游刃有余的,自己在慢慢收拾他。
殷红说道:“博启哥,雷鹏当不了县长了,他肯定会心怀不满,要小心他暗中使坏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所以我们以后都要谨慎一点,再不能一见面就像花痴一样,把自己的裤带在紧一紧,不干这事真不会死,一旦让雷鹏抓住了咱们的小辫子,那我们都会很麻烦。”
殷红还没想到这一层,听常博启这么一说,也感觉到这件事的严重性,自己和常博启接触最多,搞事最多,估计已经让雷鹏闻到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