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晴说道:“博启,项目已经通过了,地方也看好了,有一个村子整村搬迁,石家拿搬迁费,下来我就因地制宜,对村子重新规划,这样就能事半功倍,为石家节约不少的资金。”
对这个方案,常博启还觉得满意,说道:“石家不缺钱,既然要搞就要搞成精品,咬死那个西部影视城,我看你这就一个人啊?没在招募几个工作人员?”
杜晴说道:“我招聘启事挂出去了,可到现在还没人应聘,我一个人忙里忙外,累得我罩*杯都小了一个号了。”
常博启在她胸前瞄了一眼,也没见得小了,说道:“杜晴,辛苦你了,你这里缺人手,我给你调几个,你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,不误事为原则。”
王瑜进入石家影视,也带进来了她几个同学,这些人是学表演的,对影视城建设会有帮助,那就从刘莎莎的影视公司划拉几个人过来。
常博启找到电话机,打电话给刘莎莎,等电话通了以后,常博启说道:“刘总,我是博启啊,你最近还好吗?”
刘莎莎说道:“见不到你还能好吗?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啊?你来了,也能给我加油,我也就有动力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刘总,我跟你要几个人,石家在玉泉投资建影视城,杜晴在这里负责,一切准备工作就绪,可杜晴一个人忙不过来,王瑜带来的那几个同学,分几个给杜晴。”
常博启发话了,刘莎莎不能不听,再说这个影视城建好了,也不需要她到处奔波找场景了,也就解决了她的大问题。
刘莎莎说道:“太好了,博启,我最近要筹拍一个农村题材的电影,正为场景发愁呢,那我就带人过去,按照我的剧本先搭建场景,一个电影拍下来,这个影视城也就建的差不多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还是刘总想的周到,那好,我现在就在玉泉,你马上带人过来,有些具体事情在商量一下。”
这下有了刘莎莎帮忙,杜晴这边压力就减轻了,可以说一举两得,既不影响刘莎莎那边搭台演戏,也不影响杜晴这边建影视城,等这部电影上映,也能给石家影视城打广告。
常博启放下电话,说道:“杜晴,莎莎很快会带人过来,帮你一起建影视城,你们好好合作,早日建成影视城。”
杜晴眼睛闪着小火苗,说道:“博启,你放心,我会搞好影视城的,我制作了一个影视城的模型,我带你上楼看看。”
杜晴带常博启殷红上楼,楼上客厅有一个巨大的模型,杜晴能在这么短时间内,就搞出了这么多成绩,真有点不可思议,要说她罩*杯小了一圈,常博启也就信了。
从这个模型看,可以说包罗万象,确实很雄伟,各种风格的建筑,可以满足大部分影视剧的拍摄要求,如果按照这样的设计建成,肯定要甩那个西部影视城几条街了。
要不是有殷红在,常博启就要去拥抱一下杜晴,给杜晴一个精神奖励,常博启也从杜晴的眼神看出来,杜晴已经对自己想入非非了,自己勾一下手指,杜晴就会生扑上来。
殷红说过不会影响他搞女人,但搞这事还得避人,总不能当着殷红的面去搞,在指望殷红会喊加油啊。
杜晴给常博启介绍模型以及用途,常博启对这个不感兴趣,感兴趣的是杜晴,两人一会就眉来眼去的,身体也有意无意碰一下。
现在只有一个殷红,就这样碍事,一会刘莎莎还要带人来,人多了就更加碍事了,如果今天和杜晴擦肩而过,两人的好事又要推后了。
常博启说道:“殷红,刘总马上要过来,你待在这里别走,等着他们,接听电话,我和杜晴去现场看看。”
殷红兰心蕙质,冰雪聪明,常博启这样安排,她如何看不透啊?常博启已经批评过她一次,看穿不说穿,她就不能说穿了,再说她已经答应过常博启,不能影响他搞女人,常博启是石家大少,不搞几个女人就对不起这个名头了,再说这个杜晴是石家的人,她就是反对那也是无效票。
殷红说道:“好吧,我就留在这里看门,你们忙你们的去吧。”
杜晴很满意常博启的安排,一旦到了影视城,那个村子人已经搬迁完了,就剩下一个空壳子村落,随便到哪一家都能搞事。
两人下楼梯,等从殷红视线里消失,两人的手就牵在了一起,互相对视一眼,就看到对方欲*火升腾。
常博启带杜晴钻进了奥迪小轿,然后就去影视城工地,影视城工地坐落在一道土塬上,这里的民居很有特色,杜晴选址确实用心了,现在正在建一条通村的道路。
奥迪小轿驶进了这个村庄,这里已经搬空了,就是一只鸡都看不到,两人下了车,看一眼又都激动起来,杜晴一张脸都胀红了,嘴唇散发着热气,美胸上下起伏,看样子再不搞一下真要出事了。
两人走进一家干净的民居,也不用关房门了,一进门两人就拥抱在一起,嘴巴啃着嘴巴,常博启一只手自然攀上了杜晴的美胸。
两人退到了一面土炕前,土炕没有被褥,只有一张草席,但这不影响两人搞事,简单预戏了一下,就直奔主题。
杜晴混迹这个圈子,见惯了这个圈子的污浊,但她还没有被污染,就像一段莲藕一样出污泥而不染,如果她像其他女演员,凭着她的条件和演技,早就大红大紫了。
可这次杜晴遇到了常博启,马上就改变了她的人生观,好像自己就是为这个人才来到了这个世界,欲*望的堤坝变得千疮百孔,欲*望就像洪水猛兽一样,一发不可收拾。
能让这样的人搞,才不会留下遗憾,才不枉此生,才能对得起自己,所以杜晴一直等这个机会,现在机会来了,那就奋力一搏,来讨好和取悦常博启,赢得常博启的好感。
常博启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,一直反反复复,犹犹豫豫,有时候想远离这些女人,当一个不近女色的好官,可他身体不允许,一天不搞这事,就觉得身体无力,得了大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