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让常博启有些感动了,不管江一艳出于什么目的,还是挺关心他的,江一艳知道陈浪杀警逃狱,这才向他示警。
常博启笑道:“我一个堂堂的副市长,市长助理,谁敢要了我的命啊,我没事,我还想再待两天。”
江一艳有点生气了,说道:“博启,其他混混你可以无视,但这个陈浪是个职业杀手啊,就是有你十个常博启,那也是白给,姐不想你这么早就挂了,还想跟你活到一百岁,就算我求你,你赶紧的给我回来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江常委,你这么笃定陈浪会来新洲?而且还是第一个要杀我?别说风就是雨,他现在逃命还来不及呢,怎敢再犯案啊?”
江一艳说道:“我有预感,这个陈浪已经到新洲了,新洲到处都是大山,要藏身非常容易,如果逃进了大山里,就是把部队开进去,都不容易找到他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但我就是作为你的对手,你也别这么早挂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江常委,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?郭东伟是不是和陈浪见过面了?”
江一艳说道:“那倒没有,郭东伟对我口风很紧,这样重大的事,不会让我知道的,我相信我的直觉,请你赶紧回来,你只要回来,你让姐做什么都行。”
常博启也不能告诉江一艳自己的计划,诱捕陈浪的事,只有他和陈静知道,如果泄露了消息,就不可能抓到陈浪了。
常博启说道:“江常委,你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,我这边事情处理结束,就返回新洲,再见。”
常博启和江一艳通完了电话,就感到压力了,他的直觉已经感觉到陈浪要来池水,而江一艳的直觉也感觉到这一点,两人可以说不谋而合,那就坚定了常博启的想法。
常博启和李芯返回,在大街上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,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,前边放着一个缺边的破碗,里面有几张一块一块的钱币。
常博启看到这个乞丐,就心生怜悯,想给这个乞丐施舍一点,他口袋没钱,就向李芯伸手,李芯掏出两张一块的,常博启嫌少,把她一张五十块的抽了过来,放到乞丐面前的碗里。
李芯有点心疼,瞪了常博启一眼,常博启拉着李芯离开了那里,等两人离开,乞丐拿下了草帽,盯着常博启远去的方向,依稀能看出这个乞丐就是陈浪!
常博启的估计没错,陈浪确实到了池水了,也是为常博启而来的,这次陈浪杀警逃狱,就陷入了各地警察的天罗地网,最后想到了郭东伟,只有在郭东伟的地盘才是安全的。
陈浪化装成乞丐,扒了一辆运煤车,埋在了煤堆里,避过了警察的哨卡,一路来到了新洲,随即就和郭东伟联系上了。
郭东伟也知道了陈浪杀警逃狱的事,听到陈浪的声音,就吓了一跳,陈浪现在是危险人物,只要和陈浪联系,最后都会连累自己。
郭东伟就指使陈浪去池水,只要杀了常博启,就给陈浪一笔钱,安排陈浪偷越国境,到国外去花天酒地。
陈浪也只有听从郭东伟的安排,才会有一条生路,就又马不停蹄赶到了池水,探听到常博启住在了供销联社,而且还在大街上看到了常博启。
如果这时候陈浪拔枪,也能打常博启一个措手不及,但这样他就无法逃脱,所以还要等晚上,最好不用抢,不出声就搞死常博启。
常博启离开以后,陈浪捡起那五十块钱,剩下的几块钱没拿,然后离开了那里。
常博启和李芯返回,李芯说道:“博启哥,你也太土豪了,一个乞丐,给几块钱足够了,你却给了五十,我一支口红就这样没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回去了我给你买十支口红,刚才那个人就是陈浪,是来杀我的,虽然他带着烂草帽,但他身上的杀气我感觉到了。”
李芯妈呀叫了一声,说道:“博启哥,那怎么办啊?报警让警察抓了他吧,不能让他逃脱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只要我还在,他就不会逃脱,再说我也信不过池水的警察,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别让陈浪看出来。”
李芯说道:“可是我害怕啊,博启哥,你抱紧我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就你这点胆量,还怎么跟我干大事啊?有我在,你不会有事的,你如果在害怕,就想想我是怎样搞你的。”
李芯说道:“哦,我好一点了,咱们赶快回去吧,不要再出来了。”
两人回到了供销联社大院,一起进了常博启房间,李芯就扑进常博启怀里了,常博启推她都推不开。
常博启说道:“李芯,如果陈浪此刻来了,你这样抱着我,我还怎么和陈浪搏斗啊?快放开我。”
李芯说道:“等陈浪来了,我会第一个冲上去,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就你这样,自己先吓软了,还怎样帮我啊?不帮倒忙就不错了,好了,我要打一个电话,让我的救兵快点到。”
常博启去打电话,给陈静发了一条传呼信息,告诉她陈浪已经到了池水,化装成一个乞丐,出现在池水大街上,让她带着人快点赶到。
这时候龙小雨应该也在路上了,估计一个小时内就会赶到,等陈静和龙小雨到了,他就高枕无忧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副县长来找常博启了,这个副县长叫郭栓劳,昨天参加过常博启主持的会议,也写了一个剖析材料,专门给常博启来送材料的。
郭栓劳找到了常博启住的宿舍,看到常博启和李芯在一个房间,马上就退了出去,等常博启喊他进去,他才重新进去。
常博启说道:“郭县长,这是我的秘书李芯,不是外人,你剖析材料写好了啊?”
郭栓劳能来,就说明还想和黄思勤决裂,也有挽救的必要,这是第一个来找常博启交材料的,常博启心里很欣慰。
郭栓劳说道:“常市长,我从昨天会议结束后就写材料,我文笔不好,是我自己动手,搜肠刮肚都想不出多少词汇,写了半夜,才写成了这个材料,你千万别见笑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文笔差字丑点没关系,只要把事情写明白就行,哦,你收了手下一千块钱,摸过一个女秘书屁股,还打过一个干部一巴掌,你就这点事啊?还有什么没写进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