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兰表现出女人柔美娇羞的一面,说道:“讨厌,人家那是自带的,再说要没这东西,你们男人还怎么爽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所以说就不能怕了,赶紧给我拿子弹吧,等我小腿伤口愈合,再要割开我要受二茬罪了。”
桑兰说道:“博启哥,那你忍着啊,我要割了。”
桑兰硬着头皮,在常博启伤口上割了一个小口,用刀尖剜出了弹头,随后在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条布,为常博启缠上了伤口。
只要拿出弹头,常博启的血液有很强的凝血自愈功能,要不了多久,伤口就会愈合如初,不会影响到他的。
桑兰做完这一切,看常博启盯着她看,笑道:“博启哥,你这么喜欢看我,是不是我现在很美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确实很美,美的都要让我窒息了。。”
桑兰得意一笑,说道:“像我这样的美*女,却让你予取予求,你心里就偷着乐吧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确实很开心,但现在我们的任务没有完成,而且越来越糟,再这样下去,咱们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,任务是第一,不管多难,都要帮我完成任务。”
桑兰说道:“哦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常博启说道:“离开这里去找黎冰,等见到黎冰,在制定下一步行动计划,我想黎冰会在这一带接应我,咱们一定能找到她的。”
常博启和桑兰离开了湖边,穿过一片丛林,来到了外边的公路,这里还属于双方交战区,随时能遇到政府军和恐怖分子,现在遇到恐怖分子,倒不会出现危险,反而政府军成了他的敌人了。
两人在一堆死尸中扒下一套政府军的军装,换到了自己身上,脸上也涂上了污血,这样就能瞒过政府军了。
他们在路边发现一辆皮卡,常博启试着发动皮卡,还好,这辆车除过车体毁损外,发动机还算正常,就驾着这辆皮卡向政府军控制区纵深行驶。
现在已经到了黄昏时分,幸亏桑兰熟悉这一带地形,尽量躲开政府军营地,就这样行驶了几个小时,他们已经来到了政府军后方了。
就在这时,皮卡触发了公路上的地雷,皮卡被炸飞了,常博启和桑兰也被重重摔倒了地上,两人艰难爬了起来,等爬起来后,发现周围有一队政府军士兵,他们又落到了政府军手里。
这队政府军已经接到巴拉贡的命令,在这一带搜捕常博启和桑兰,他们抓到了常博启和桑兰,二话不说就用枪托一阵猛砸,常博启和桑兰纵有一身本事,在黑洞洞的枪口下也无法施展。
他们是从巴拉贡的指挥部逃出来的,要再次落在巴拉贡手里,巴拉贡不会询问他们,会直接枪毙他们的。
常博启桑兰被捆住了手脚,扔进了一辆皮卡车厢,政府军开车向巴拉贡的营地驶去。
常博启今天出来,几乎九死一生了,这次落在了政府军手里,几乎没有逃生的可能,就这样死在巴拉贡手里,常博启绝不甘心。
常博启这时候到情愿碰到一队恐怖分子,只有恐怖分子会看在桑兰的面子救他们,可这里是政府军控制范围,不会有恐怖分子出现。
在有一个多小时,常博启桑兰就要被押回巴拉贡的营地了,再不想法设法逃走,就再难有机会了。
常博启说道:“桑兰,到了你出手的时候了,在不出手,咱们就要死在巴拉贡手里了。”
桑兰说道:“我手脚被捆,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车厢里有两个士兵,你是女人啊,现在就该用你的优势了,只要能制服了这两名士兵,咱们跳车,顺着山沟逃跑,他们就无法追到我们。”
桑兰说道:“又要让我用这一招啊?我身上的东西全给你了,让别人揩油我心有不甘啊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只有活着,身上的东西才会是我的,不管怎样先要活下去,我想你会有办法的。”
桑兰不善于勾*引魅惑男人,自从老爸死后,就变得冷艳起来,现在却要尝试改变自己,要用女人身体作为武器逆转了。
桑兰啊啊叫了几声,说道:“大哥,我要撒尿,麻烦你们帮我解开裤子,我要是撒在裤子上,那就一身的骚味了。”
有这样的美事,政府军士兵当然不会错过,说道:“好吧,我帮你解开裤子,我这不是吃你豆腐,是在帮你。”
这时候这名士兵还要洗白自己,不管怎样,只要能让他们放松戒备就行,这名士兵凑到桑兰身边,就来解桑兰的裤子。
这可是绝攻击对手的时机,只见桑兰头部顶到这名士兵的面部,随即双脚踹在她的下裆,这名士兵一声惨叫,倒在一边哀嚎不已。
另一名士兵举起枪就要向常博启桑兰射击,常博启用力撞向了这名士兵,桑兰上来和常博启合力制服了这名士兵。
桑兰用嘴巴解开了常博启身上的绳索,常博启也解开了桑兰的绳索,随即拿了这两名士兵的突击步枪,跳到了公路边,随即下了旁边的壕沟。
政府军士兵察觉常博启他们逃走,停下车对着壕沟一阵扫射,但天色特别黑,他们也不敢贸然下沟追捕,只得开着车离开了。
常博启桑兰再次重获自由,顺着壕沟摸索前进,快到天亮的时候,他们才走出了这道壕沟。
两人爬到了沟坎上,发现有一道铁丝网,下边是一个军营,停着几辆坦克几驾直升机,常博启还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那就是随着黎冰行动的英彩。
英彩在这里,黎冰肯定也会在这里,常博启拉着桑兰穿过铁丝网,滚落到下面的军营,这下英彩和几名哨兵都发现了常博启他们,一起跑了过来,用枪指着常博启桑兰。
常博启疲惫地叫了一声:“我是常博启,快带我去见黎冰。”
英彩大声说道:“这是自己人,快带他们回军营。”
几名政府军士兵背着常博启桑兰,回到了军营,放到了床上躺下,英彩能在异国他乡见到常博启,也是喜极而泣。
英彩说道:“博启哥,我们终于见面了,能看到你活着回来真好,你抓我一下,看我是不是在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