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静也是一个豪放的女人,仗着自己是个美*女,平时也是自信满满,底气十足,今晚又是自己的主场,一点也不怯场。
胡静笑道:“新洲酒场还有一个规矩,碰酒要连碰三个,如果常市长答应,我马上就和你碰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小阿姨,你到底行不行啊?这三个酒碰了,你要是喷了怎么办?”
胡静说道:“你不试试怎能知道我就不行呢?你虽然是市长,但这是在我家里,就得依我的规矩,你敢不敢试试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看来你是吃定我了,那好,我就和你喝三个,李芯,倒酒,我今天要测一下小阿姨的酒量。”
李芯笑吟吟起身,为常博启添酒,常博启和胡静喝了第一个,随即又连喝了两个,胡静也不示弱,喝下了三个酒。
常博启有龙血护体,可以说千百不醉,这三个酒胡静下肚,就有点晕乎了,脸上也有了萌态,别提有多可爱有多好玩了。
看到胡静这副表情,常博启的视线就不舍得移开,在胡静脸上多停留了一下,李芯拉着常博启,示意他失态了。
胡静有点头重脚轻,说道:“不服老不行,我真有点醉了,不陪你们了,我先去躺一会,你们继续。”
胡静离开了饭桌去了卧室,常博启目送胡静离开,对李芯说道:“李芯,本来高兴的事,却让小阿姨喝多了,我心里过意不去啊。”
李芯笑道:“博启哥,我老妈好久没这么开心了,是她自己要这么喝,喝多了也是开心,别管她,还有我陪着你呢,我来陪你喝酒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李芯,你也想把自己灌醉啊?你忘了咱们还有正事呢,都喝醉了怎么干事啊?”
李芯说道:“那就不喝了,我也吃好了,咱们先去干活吧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就在你家啊?上次在你家,小叔小阿姨躲出去,咱们无所顾忌,可现在小阿姨在家,我放不开啊,万一让小阿姨发现,我就无地自容了。”
李芯说道:“我老妈已经醉的一塌糊涂,咱们就是拆房子她也不会发觉,去我房间吧。”
李芯拉着常博启的手,去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了房门,就投进了常博启怀里,踮起脚跟先和常博启来一个窒息的长吻。
常博启的招牌动作上来了,攀上了李芯的美胸,在她美胸上恣意抓摸,李芯很快就兴奋起来,两人一边吻着一边到了床上,继续对对方上下其手。
两人做足了前*戏,就脱光了各自衣服,重新搂抱在一起,接着就直奔主题,展开了一场激战。
堪堪半个小时过去,两人结束了一场激战,这时再看李芯,由于刚才过于投入卖力,早就喘的不成人形了,一对美胸上下起伏,像一对振翅欲飞的白鸽。
李芯确实吃饱吃撑了,干涸的身体得到了雨露滋润,焕发了勃勃生机,越发的美丽动人了。
常博启要穿上衣服起来,让李芯拦住了,常博启说道:“博启,这里是是非之地,不能久待,小阿姨随时会清醒过来,小叔也会随时进门,让他们发现,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李芯笑道:“我爸妈知道咱们的事,没必要这么紧张,晚上留在我这里过夜,到了明天早上再回去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李芯,你这不是大胆,是胆大,我要是在你家过夜,让好事者发现,那我也就成了最短命的常务了,咱们要细水长流,不能昙花一现。”
李芯说道:“可我真的想和你过夜啊?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有三百六十五个夜晚,就不能给我一个夜晚吗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按说你的要求不过分,但现在又有了新的形势,出现新的危险,新来的程有功向我发难,我还要小心应对,我现在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安全,等我这边安全了,我就可以满足你这个要求了。”
李芯说道:“好吧,像你这样的官斗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我真不想让你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说明我的官还不够大,没到食物链的最高端,还有被吃掉的危险,所以还需要小心谨慎,你一定要理解我。”
李芯抱紧了常博启,用美胸挤压了他一下,然后放开常博启,说道:“我怎能不理解你呢,我也盼着你好啊,你好了我也能好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这就对了,那我要走了,你也做一个好梦。”
常博启坐起来穿好衣服,李芯也穿好衣服来送常博启,把常博启送到门外,常博启上了自己的奥迪小轿,驱车回到了市政府,直接从后院进去,下车上了领导住的小二楼。
常博启路过苏俊强卧室,苏俊强今晚还在,常博启附在门口听到里面有说话声,也没去打扰苏俊强,杜建没在卧室,估计他没捞到常务,要在女人身上捞回来,肯定是在外边去搞女人了。
常博启回到了自己卧室,还没打开灯,就有一个女人的身体扑过来,紧紧抱住了他。
常博启脑海里转了一下,在想这个女人是谁,在新洲能进自己卧室的女人没几个,但从女人身体火辣程度,以及美胸的饱满度,他猜到这个女人是桑兰了。
桑兰虽说不是专业特工,但有一定的特工技能,有一个当特工的老爸,又和恐怖分子打过交道,要找到自己的卧室,偷进自己房间,对桑兰来说是小事一桩,自己带桑兰来了新洲,和桑兰分开有三天了,他没觉得什么,但桑兰就受不了,就来寻找常博启了。
常博启刚刚和李芯搞了一发,但他有很强的身体素质,就是再搞几发都没关系,桑兰既然找过来了,那就满足她一下吧。
要和桑兰搞事,那就别开灯了,万一让谁闻到味了,又该拿这事说事了,趁着黑也能搞事。
常博启的手攀上了桑兰的美胸,再次验证这个女人就是桑兰,一边抓摸着她,一边吻着她,说话都是多余的。
两人到了床边,嘴巴也分开了,常博启说道:“桑兰,你不是政府工作人员,国籍也很敏感,你这样来找我,会对我不利的,你就没想到这个?”
桑兰说道:“博启,你们不是有句话叫色胆包天吗?我现在就是这种状况,你带我来了新洲,就不管不顾了,我怎能受得了这个冷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