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常博启传呼机滴滴滴叫了起来,常博启拿出来一看,原来是曹瑾到了西京了,她来是专门送刘云一案的证据材料,这些材料要是到了李卫东手里,那陈伟光就死定了。
常博启说道:“成莎,我有一项重要的事去办,必须要走了。”
常博启站了起来,成莎马上就慌了,好不容易把常博启赚到家里,什么都没做就要走,那就功亏一篑了。
成莎说道:“常总,你真的要走啊?能不能在待一会?”
常博启说道:“谢谢你的盛情款待,下次有机会了,咱们在敞开心扉聊,我真的要走了。”
成莎留不住常博启了,只得放常博启离开,把常博启送到了门口,看着常博启就这样离开,感觉心都让常博启带走了。
常博启急匆匆回到自己奥迪小轿旁边,拉开车门上车,赶去和曹瑾会合,曹瑾早上接了常博启的电话后,马上带着证据材料出发,一路上马不停蹄,赶到西京就给常博启发了传呼信息。
曹瑾开着一辆警车,在路边等着常博启,就在这时,一辆没挂车牌的桑塔纳轿车,撞向了曹瑾的警车,曹瑾一下被撞晕过去,从桑塔纳车上下来三名蒙面男人,走向了警车。
一个男人手伸进车窗里,拿到了曹瑾身边的公文包,看到曹瑾胸前饱满的美胸,忍不住抓了一把,就这一下曹瑾清醒了过来,一拳打在这个男人的脸上,抢回了公文包。
曹瑾要开动警车离开,但警车已经撞坏了,无法开动,三名蒙面匪徒围上了警车,要强行拉开车门把曹瑾拉下车。
曹瑾一条腿受伤了,要不然也不会怕这三名匪徒,但她强忍疼痛,打开车门下车,一边保护着公文包,一边和匪徒搏斗。
就在这时候,又有一辆没挂牌的桑塔纳对着曹瑾撞了过来,曹瑾倒在了旁边翻滚,躲过了桑塔纳撞击,从这辆桑塔纳车上下来四名匪徒,共有七名匪徒围攻曹瑾。
要不是曹瑾一条腿受了重伤,也不会把这些匪徒放在眼里,一名匪徒恶狠狠说道:“把公文包给我,或可饶你一命。”
曹瑾说道:“休想,你们这是袭警,是犯罪,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。”
匪徒不说话了,开始围攻曹瑾,曹瑾身形踉跄,身上接连中了几拳,曹瑾被打倒在地,她蜷缩在地上还死死护着公文包。
为首一名匪徒叫道:“麻烦,废了她!”
另一名匪徒掏出一把匕首,就要过来割曹瑾的喉咙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地,常博启赶到了,下了车犹如天神下凡,三拳两脚打散了匪徒,常博启挂念曹瑾伤势,也没去追赶匪徒,过来抱住了曹瑾。
曹瑾脸上身上全是血,看到了常博启笑了一下,吐出一口血,晕了过去,常博启叫道:“曹瑾,挺住,我马上送你去医院。”
常博启把曹瑾放进自己的奥迪小轿,驱车去最近一家医院,常博启亮出自己省公安厅刑侦处的派司,医院不敢怠慢,马上安排为曹瑾做手术。
曹瑾腿部受了重伤没有大碍,头颅内脏出血就会危及生命,常博启非常担心,现在曹瑾进了手术室,常博启也帮不上什么忙,就去了护士办打电话。
常博启打给了西京公安局刑侦处,等电话通了之后,说道:“我是省厅刑侦处常博启,半个小时前在五马路口,七名歹徒袭击了新洲警察,受伤警察我已经送到了铁路医院,请你们速去勘察现场,尽快破案。”
常博启打完这个电话,又打给了省厅刑侦处,现在自己当了刑侦处处长,有一名副职暂时主持工作,让省厅刑侦处督办西京刑侦处破案。
这是常博启第一次用省厅刑侦处长身份下达命令,这伙歹徒太凶残了,为了抢夺证据材料,竟然不惜杀害警察,常博启是不会放过他们的。
显而易见,还是新洲那边走漏了风声,也是陈伟光派人抢夺证据,本来常博启还没有这么恨陈伟光,可今天袭击了曹瑾,要是自己贪恋成莎美色晚到一步,那曹瑾就要被杀,常博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现在常博启已经和陈伟光势同水火,不共戴天,到了刺刀见红的时刻了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必须在最短的时间解决陈伟光的问题。
常博启回到手术室门口,坐在外边长椅上等待手术结果,很快,西京刑侦处副处长熊伟,省厅刑侦处副处长朱建军赶到,来见常博启。
常博启眼睛血红,一脸黑线,就让这两个手下感到惧怕,常博启说道:“在你们的地盘,居然出了这样的事,你们不感觉失职吗?如果我的人出了意外,我就撸了你们的处长。”
常博启不光是省厅刑侦处长,还是省厅党组成员,要撸了他们两个处长,也是小菜一碟,两个副处长也是唯唯诺诺,噤若寒蝉,熊伟说道:“常处长息怒,我们一定尽快破案,抓到凶手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那还不快去?”
两名处长带着属下警察离开了医院,常博启继续等在手术室门外,一名护士出来,常博启急忙上去询问:“伤者怎么样了?脱离生命危险了没有?”
护士说道:“伤者脑部受到重击,脑干血管受损,内脏严重损伤,失血过多,暂时还没脱离危险。”
常博启心急如焚,曹瑾一直对自己很依恋,但还没和自己走到那一步,就出现了这种情况,曹瑾真有了意外,他非得把陈伟光大卸八块才解恨。
常博启一直等到了下午,曹瑾的手术才做完了,常博启问医生:“医生,伤者手术情况怎样?有没有生命危险?”
医生说道:“伤者伤势严重,理论上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能不能醒来,还很难说,如果真能醒来,也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曹瑾被送往重症监护室,常博启跟了进去,望着曹瑾美丽苍白的面容,常博启的心都要碎了,后悔自己不该让曹瑾来送证据资料,自己为什么不亲自去取一趟,如果自己去取,也不会出现这种状况。
常博启在曹瑾身边待了一会,给护士再三交代,要照顾好曹瑾,他带着染血的公文包,离开了医院。
曹瑾受伤危在旦夕,能不能挺过来很难说,也激发了常博启的血性,就如开着一辆战车,要向他的对手发起进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