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武也一直关心殷小溪的安全,说道:“你就守在那儿,哪儿都不要去,我马上过去救你。”
常博启和白萍散开,守株待兔等待抓捕赵武,十几分钟后,一辆黑色桑塔纳无牌轿车开了过来,停到了殷小溪身边,拉开车门让殷小溪上车,就在这时,常博启和白萍一左一右上了桑塔纳。
开车的人正是赵武,常博启说道:“赵武,咱们又见面了啊?是我帮你把殷小溪从洗脚城里救出来的,就冲这个,你也不能在逃了,你不为你着想,也得为殷小溪着想,以前我不信有真爱,但看到你们我又信了。”
殷小溪说道:“武哥,这位大哥说能帮咱们,你就别逃了,只要没杀人,没放火,就罪不至死,不管你判几年,我都会等你出来,求你了,跟着这位大哥走吧。”
赵武算得上一条硬汉,但在殷小溪面前就心软了,说道:“小溪,我已经对不起你很多了,我不能在对不起你了,我听你的。”
赵武和殷小溪是一个村子里的,后来赵武当兵,殷小溪一直为赵武坚守,后来赵武复原回来,两人一起来城里打工,有流氓欺负殷小溪,赵武冲动出手,打残了对手,自己也受了重伤。
殷小溪为了给赵武筹钱治伤,就和洗脚城签下了协议,借到了一万块钱,治好了赵武的伤,但自己也跳进了火坑。
这一万块钱是高利贷,凭着两人怎么赚钱,也没法还清,而且还利滚利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,成为了无底洞。
赵武一次机缘巧合,认识了陈伟光,给陈伟光当了司机和保镖,心想自己有了这样的身份,洗脚城的老板就能放过他一马,谁想到洗脚城有更大的后台,不光不放殷小溪,还逼他一起挖坑对付陈伟光,最终把陈伟光也拖下水,成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。
为了达到控制赵武继而控制陈伟光的目的,洗脚城老板用殷小溪威胁赵武,一旦赵武背叛,马上就会杀掉殷小溪。
赵武不得不按照洗脚城老板的旨意,为他们办事,即使这样,洗脚城老板还是不肯放过他,这次居然把殷小溪关押起来,逼赵武就范。
洗脚城老板得知赵武被通缉,马上就意识到危险了,怕赵武落在警察手里,供出以前所有罪恶,就想用殷小溪当钓饵,钓到赵武在杀他灭口。
赵武也知道自己的处境,自己成了警方追逃的目标,也成了黑社会追杀的目标,接到殷小溪的电话,就想带着殷小溪远走高飞,到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,重新开始生活。
但还是落在了常博启的手里,到了这一步,看到受尽屈辱的殷小溪,赵武只能答应她,寻求警方的保护。
常博启白萍带着赵武和殷小溪,来到了西京公安局,交给了西京公安局刑侦处副处长熊伟,尽快拿到赵武的口供。
常博启来找西京公安局方力,进了方力的办公室,方力急忙起身相迎,常博启笑道:“方局,我这边旗开得胜,抓到了赵武,熊伟正在做口供了,赵武答应配合,我想把他转为证人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方力笑道:“这件案子是你负责,你自己拿主意就行,现在抓到了朱广发梁斌赵武,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了,我们完全可以对陈伟光采取行动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也想现在就抓他啊,可他还是常务副省长,没有部里的明确指令,我们还不能动他,但要对他进行二十四小时监视,提防陈伟光畏罪潜逃,我那边派不出人,你这边安排吧。”
方力说道:“没问题,我现在就安排。”
方力打了一通电话,安排好对陈伟光进行严密监视,一旦陈伟光有逃跑迹象,立即报告。
等方力打完了电话,常博启说道:“方局,朱广发梁斌赵武等人的材料出来,给我准备一份,我要马上向宋维明省长和陈定安书记报告,请他们定夺。”
方力说道:“好,等证据材料出来,我审过以后,马上交给你,哦,你也很辛苦了,我给你一间房子休息一下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我是钢铁练成了,这点活累不着我,我还是去看看他们,看审的怎么样了。”
方力说道:“常处,看你这么辛苦,我都有点不忍心了,你这边需要我做什么了,一定不要客气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方局,咱们是一条战壕的战友,面对的是共同的对手,我肯定不会跟你客气,那好,我先去看看。”
常博启先去了审讯室,熊伟带着一名警察在给赵武做笔录,赵武现在要转为证人,也是相当的配合,也是竹筒倒豆子,倒得一颗不剩。
这边不用常博启操心,常博启就去找白萍,白萍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对着一面镜子左看右看,怎么都看不够,常博启进来了出现在她的镜子里了,白萍发现了才收起了镜子。
常博启说道:“白萍,你每天的工作,就是顾影自怜啊?”
白萍笑道:“我长得这么美,没人欣赏了,只能我自己欣赏啊?博启哥,你看我美吗?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的确很美,但也要好好练练搏击啊,当警察不懂搏击,遇到了罪犯行凶,总不能用美貌当武器啊?”
白萍说道:“博启哥,我也不是一无是处,遇到那种很菜的嫌犯,我还是能轻松制服的,像赵武这样的几十年都碰不到一个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那也不能大意,要当一个好警察,就必须具备应有的搏击技能,我给你一个时间,以两个月为期,一定要练成一身过硬的搏击技能。”
白萍笑道:“但我有一个请求,你必须当我的教练,你答应我我就答应你,这不是讨价还价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那好,我答应你,等我有时间了我就教你,哦,一会等所有证据材料出来,你跟我去一趟省政府,我要向省政府主要领导汇报。”
白萍笑道:“我是你的花瓶啊,当然你走到哪就要带我到哪,不然谁偷了我这个花瓶,你想插就没地插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又说那话了,以后在我面前,不能再说这么直白露骨的话,美*女就要有美*女的样子。”
白萍笑道:“怎么啦?受不了了?受不了也没关系,反正我这花瓶已经是你的了,你想怎么插就怎么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