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常博启心思缜密,这件东西既然是庞军的,就有一定的寓意,也许是解开其他迷局的突破口,那就先收着吧,等回去见到了庞军在问他。
常博启说道:“大姐,我在你这时间不短了,也该回去了,以后我有时间了,还会来看你的。”
安小丽起身,说道:“你一定要来看我啊,那好吧,我也不留你了。”
常博启起身下床,安小丽为常博启穿上了鞋,常博启才做过了手术,半边身子都有点木,腿也有点软,刚一下地身体前倾,安小丽急忙抱住了常博启。
安小丽说道:“博启,你受了枪伤,流了那么多血,还做了这么大一个手术,换到别人就要静养一个月,你就别逞能了,在我这里住一晚吧,就一个晚上,不会误你大事的。”
常博启的身体确实虚弱,需要安静休息,就是回去,也是在办公室里等待消息,那就留下来吧。
常博启说道:“大姐,只是我们男女有别,我留下过夜,对你的名声有影响,我还是走吧。”
安小丽笑道:“博启,都什么年代了,你还这么封建,我不信你能对我做什么,就是做了什么大姐也不怕,你就留下吧。”
常博启重新到了床上躺下,随后安小丽打来了一盆热水,为常博启烫脚,常博启感到不好意思了,但安小丽一再坚持,常博启就不再坚持了。
常博启现在惬意多了,肚子咕噜叫了两声,常博启还是中午在白萍家吃的饭,两人都惦着搞事,也没好好吃饭,现在就有点饿了。
咕噜声让安小丽听到了,安小丽说道:“博启,饿了啊?你饿了我也饿了,我去给咱们做吃的,我厨艺很好的,我下面给你吃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那我又赚了,好吧。”
安小丽笑道:“今天大姐就让你赚个够,你好好躺着,我去做饭了。”
安小丽去厨房做饭,做了两碗西红柿鸡蛋面,端进了卧室,一人一碗就吃了起来,安小丽做的面条确实很好吃,常博启很快吃完了一大碗,安小丽还要顾及吃相,吃的要慢一点。
常博启说道:“大姐,你刚才给我说,我给你下面吃,差点让我误会了,我还以为是那种下面呢。”
安小丽说道:“博启,你想到哪儿了?给我说说嘛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看到这样一个段子,说的是女孩给我下面吃,两片肉粉嫩粉嫩的,还油乎乎的,其实是女孩给下了一碗面,上面放了两片肉,面汤有点油腻,如果不看后边,前边是不是会让人想入非非啊?”
安小丽噗嗤乐了,说道:“这句话确实有毛病,可我刚才说的下面吃,真的是专指面条啊,也只有你能想到那上面去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跟你开个玩笑,你也别见怪。”
安小丽说道:“博启,如果我真给你下面吃,你会不会吃啊?”
常博启知道安小丽在诱*惑他了,说道:“你下的面,我已经全吃光了,确实很好吃。”
安小丽说道:“博启,你知道大姐说的什么,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,你这次帮了大姐,大姐无以为报,唯有以身相许,我想给你了,就看你敢不敢要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大姐,你这次真的是在开玩笑,我哪敢要你啊,好了,咱们不说这个了,不然我伤口要疼。”
安小丽说道:“博启,你心口不一,你口口声声说我如何漂亮,如何迷人,但也没打动你的心,你还是嫌我身体脏了,不愿意碰我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大姐,没有啊,我不会因为你和庞军的事,就看不起你的,你也是受害者,我对你只有同情。”
安小丽说道:“那你不愿意动我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不漂亮,还是不丰满?你只要能说服我,我就认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大姐,你确实很美,身材很火辣,但我不能因为你这样,我就要下你的手啊,这样做和庞军有何区别?”
安小丽说道:“你要了我,和庞军要我不一样,他是强迫我的,我对你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就怕留下来你会缠我,果不其然吧,你再这样,我就要离开了,说好的以后来看你也不来了。”
安小丽说道:“博启,你别生气,我是太喜欢你了,有点太着急了,没吓到你吧?你放心,我不会这样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那就好,女人一定要扎紧裤带,守好洞口,不然就会被人看不起,我希望能看到一个健康的正直的正常的大姐,而不是一见到男人就想解裤带的大姐。”
安小丽说道:“博启,那我要是遇到我喜欢的男人,还要扎紧裤带,守好洞口,那我这一生活着也就没意义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遇到喜欢的男人,当然可以随心所欲,为所欲为,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,但你别瞄准我,我不会和你疯的。”
安小丽说道:“说来说去,你还是看不起我,谁让我没抗拒过庞军呢,两年前我要是以死相抗,就是我死了,也能落一个好名声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那样就又错了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你要是死了,怎能对得起生养你的父母,对得起关心你的朋友?”
安小丽说道:“博启,你说的都对,是我错了,那好,我不会再打你主意了,以后遇到我喜欢的男人,也会如你说所,就让咱们当一对普通的朋友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这就对了,哦,时间不早了,你也该休息了,去你的卧室睡吧。”
安小丽说道:“我前老公离开以后,留了一间卧室,一间卧室改成了手术室,我们家就剩一张床了,现在你躺在床上,我要睡觉,只能上你的床,就怕你又误会,所以我就在下面待一晚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大姐,这样不合适啊,你是主人我是客人,怎么着也不能鸠占鹊巢,这样吧,我去睡外边沙发。”
安小丽说道:“博启,我是健康的人,你是病人,怎么能让你睡沙发啊?晚上我还要观察你的体温,不能和你距离太远,这样吧,咱们都不脱衣服,我睡在你的脚下面,这样就没问题了。”
安小丽的建议,看似合情合理,但总感觉不妥,一个男人一个女人,睡在一张床上,就是不发生点故事,但这样还是会有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