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雨儿说道:“你已经是我的猎物了,就别想逃掉了,听我的,先跟我快活了再走,也就十分钟,耽搁不了多久的。”
常博启不由乐了,像他这种身体,一旦发动,没有三十分钟根本停不下来,就是和陈雨儿这样的处第一次做,起码也需要二十分钟。
不过还不能吓着陈雨儿,说道:“雨儿,从现在起,你就要备战晚上的演唱会,这才是大事,让酒先温着,等晚上演唱会结束,我一定答应你。”
陈雨儿说道:“我可以答应你,但你至少跟我预热一下,老司机开车前都要热车,不然会伤发动机。”
常博启笑道:“就是热车,也要到晚上啊,好了,就这样说定了,先放开我,你这样圈着我,让我很受熬煎。”
陈雨儿笑道:“我现在是你的了,身上任何一处,都让你予取予求,你还客气什么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那也不是现在啊,好了,我真要起来了。”
陈雨儿说道:“博启哥,你就不馋我的美胸啊?刚才说到了我的美胸,你就有吞咽唾沫的声音了,别的不说,你先把玩一下我的美胸,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陈雨儿的美胸,常博启刚才已经看到了,确实是人间臻品,千里挑一,如果能把玩到这样的美胸,那也是一件快事。
一旦抓到了陈雨儿的美胸,常博启是享受到手感了,但肯定能挑起陈雨儿的欲*火,又会让陈雨儿纠缠,这样的美事,也放到演唱会过后吧。
常博启直起了身体,把陈雨儿也带离了大床,被子滑落,露出陈雨儿一对爆胸,颤巍巍沉甸甸的,肉感十足,不光手想上去抓两把,嘴巴也想吞两口,难怪陈雨儿会把江小强迷得死去活来,还把自己葬送进去了。
所以说,女人的美胸,不光是男人的福地,也是男人的坟墓,如果玩不好就会把自己玩死。
陈雨儿咯咯笑了起来,随着笑声,陈雨儿的美胸也跟着轻颤起来,越发诱*惑的常博启不能自己了。
这时候,常博启的小弟也蠢动起来,接着就变成了擎天一柱,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包。
常博启说道:“雨儿,别闹了,放开我赶紧起来,今天有很多事要做,一分钟对我们都很宝贵。”
陈雨儿说道:“那你摸我一下,你摸过了我就听你的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也想摸你啊,像这样的好胸,谁不想摸谁就是傻瓜,但现在不行,一切都到晚上再说。”
陈雨儿撒娇,扭了两下身体,这一对宝物也跟着扭*动,都要蹭到常博启身体了,常博启真想放弃理智,和陈雨儿在这黑天黑地乱搞一气。
但最后常博启还是控制住了,能在陈雨儿这样的女人面前,还能保持冷静,这得需要多强的自控能力啊,但常博启现在已经能做到收放自如了。
常博启终于挣脱了陈雨儿的圈搂,退到一米之外,说道:“雨儿,赶紧穿衣服,十分钟之后就要离开。”
陈雨儿说道:“博启哥,你没意思了啊,这样简单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,我要是让你做那种事,还不知道要费多大的神。”
陈雨儿揭开了被子,开始穿衣服了,她昨晚睡觉脱得一丝不挂,浑身雪白,丰满健壮,在常博启面前也不用掩饰,先是给自己戴上了胸罩,胸罩目测是最大号了,但也只能兜住她一半美胸。
接着,陈雨儿拿起了自己黑色镂空的丁字裤,拿起来向常博启展示了一下,然后套进了双腿,提到了腰间,遮住了双腿间一簇软毛。
常博启只向陈雨儿两腿间瞄了一眼,头就嗡地一声,感觉血液上头了,小弟更不安分了,想对着陈雨儿的宝地狂干。
就这样,陈雨儿带着诱*惑的神情,一件一件穿好了衣服,就穿衣服都带着这么强的诱*惑,要是一件一件脱衣服,估计常博启就要流鼻血了。
陈雨儿就是穿衣服,都带着这么大诱*惑,足见陈雨儿身上散发的巨大能量,等陈雨儿穿好衣服,常博启就把几张报纸递给她。
陈雨儿看到上面全是对自己的宣传,惊喜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,起先她来西京开演唱会,也想这样宣传过,但最后还是作罢了,一个是资金不允许,一个是自己没这么大牌,人家也不会给自己做,可这些却让常博启做到了。
不光这样,自己的名字前边,赫然有石家签约演员四个大字,这可是金字招牌啊,石家在大西北的影响不容小觑,有了这个金字招牌,那晚上的演唱会观众肯定会爆满。
陈雨儿对常博启有功,常博启也不能亏了陈雨儿,这次能顺利拿下江小强,陈雨儿可以说功不可没,这件事的突破口就是陈雨儿,要不是陈雨儿,自己和江小强的战斗还会延续。
陈雨儿惊喜到了常博启身边,再次抱住了常博启,在常博启嘴上脸上亲了几下,常博启也就感受到陈雨儿一对爆胸了。
常博启的小弟起来之后,就没有下去,现在让陈雨儿这样抱着,也能顶到陈雨儿,常博启怕吓着陈雨儿,就缩了一下屁股,如是还是顶到了陈雨儿。
陈雨儿说道:“博启哥,你对我太好了,你太了不起了,居然真给我办成这件大事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这有什么,我和石家有一点渊源,给石家说句话还是管用的,等你过了今晚,你就一炮而红,大红大紫。”
陈雨儿说道:“我能红起来无疑了,可我还缺你的一炮啊,这是你说的,等演唱会结束,你一定要跟我快活,再不能变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那你晚上先保证演唱会成功,等演唱会成功了,我作为奖励,一定会答应你的。”
陈雨儿说道:“嗯,我一定卖力演出,给西京观众一个惊喜,博启哥,我感觉你有东西顶到我了啊?看你这么辛苦,我都不忍心了,要不先慰劳一下它吧,我自己有熬煎能忍受,但不能让你受熬煎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别管它,它就是这么贱,不理它了它没趣了自然会下去,去洗把脸,然后咱们就出发。”
陈雨儿旋着下身,蹭着常博启的小弟,说道:“博启哥,这么简单的事,你偏要搞得这么复杂,咱们能忍就忍了,可它们忍不下去啊?就耽搁一会,帮帮它们,然后咱们在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