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博启以前对胡献妮就动过心,现在看胡献妮这样,也撩的心里痒痒的,搞一点暧昧没什么,但真的要推倒胡献妮,常博启还没这个打算。
常博启笑道:“小胡,你怎么看?让我脱了裤子让你看啊?这算不算耍流氓啊?”
胡献妮说道:“常市长,我爸是老中医,我算半个医生,让医生看看怎么啦?这要算耍流氓,全国一半以上的医生就要抓起来了,你让医生看真的没什么,脱掉裤子让我看看嘛。”
这样离谱的事,却让胡献妮一本正经说出来,常博启都有点犹豫了,要不要让胡献妮这半个医生看看?假如她看到自己的小蟒蛇,会不会吓晕啊?
胡献妮可以荒唐,但常博启不能,一个常务副市长,让一个女人在这看小弟,那就成官场奇闻了。
常博启说道:“小胡,别胡闹了,你就是半个医生也不行,我证明我的东西没问题就行,不用你在亲自证明了。”
其实常博启和胡献妮说了几句话后,他的小弟就开始复苏,抬着头观察周围动静,只是胡献妮看不到而已。
现在胡献妮有了想法了,要勾动常博启的欲*望,也使出了浑身解数,无奈常博启不上她的套,让胡献妮也是无可奈何。
但胡献妮是一个不认输的女人,不会放弃今天难得的机会,常博启不上道,那就来一个霸王硬上弓。
胡献妮向前一扑,就抱住了常博启,喘着粗气说道:“博启哥,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?我喜欢你,想当你的女人,我知道咱们地位悬殊,长得磕碜,但我实在忍不住了,你就抱抱我,让我感受抱着你感觉。”
常博启要推倒胡献妮,还没这样的打算,但抱抱真的没什么,外国男女一见面就抱,和握手一样随便,那就抱抱吧。
胡献妮和常博启拥抱,不光要上半身贴紧,下半身也要贴紧,上半身贴紧,是为了展示自己的美胸,下半身贴紧,是为了感受常博启的小弟。
那次用开水烫了常博启小弟,在胡献妮撩*拨下,常博启小弟就怒张起来,对胡献妮怒目而视,胡献妮已经感受到小弟的巨大,现在拥抱在一起,再次感受到常博启小弟的力量了。
这下就让胡献妮迷糊了,世上还真有这么巨大的小弟啊,如果能让这样的小弟操到,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?
胡献妮身体抖颤了一下,声音也抖颤起来,说道:“常市长,你,你的小弟真厉害,让我心驰神往,想入非非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咱们说好的抱抱,就不能过界,好了,抱也抱了,该分开了。”
胡献妮没有松开,下身还向前拱了几下,说道:“常市长,我真的很想了,下边已经一团糟了,你就当成人之美,帮我一下吧?”
常博启说道:“小胡,你越说越离谱了,咱们没任何关系,你就让我搞你,那我成什么人了?还像一个领导干部吗?”
胡献妮说道:“这是我愿意的,谁都不能干涉,这是咱们两个人的事,我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暗室欺心,神目如电,就是能瞒得住别人,但举头三尺有神明啊,会有人注视咱们的。”
胡献妮笑了一下,说道:“常市长,你不信马*列信鬼神,这可不是一个领导干部应该说的话,这是我求你的,不算你欺负我,不用对我负责,做过后就当没发生一样,我也不会纠缠你。”
像这样的美事,这样的待遇,别人难得有一次,可常博启却是信手拈来,随处可见,谁让他是常博启呢。
常博启心动了一下,胡献妮虽然长相差了点,但也没差到哪儿去,身边如果没有美*女作参照,那还是一枚美*女,再加上她特别火辣的身体,很容易让男人动心。
现在这样抱着,搞着暧昧,就是常博启拒绝,他的小弟也不会拒绝,遇到这样的美味,就这样拒绝了,小弟没病,你常博启是不是有病啊?
常博启说道:“小胡,我马上要去开常委会了,要去找江常委谈点事,你真有这样的想法,随后再说吧。”
常博启没时间耽搁,如果在硬气的拒绝,估计都无法脱身了,那就先稳住胡献妮,给她一点幻想,至于后边情况怎样,那还要看缘分和机会。
如果每个女人看到了常博启,都想让常博启搞搞,那也不现实啊,常博启别说要当官,做人都会麻烦。
胡献妮说道:“常市长,江常委比我漂亮,也被我妖艳,你的眼中只有她没有我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小胡,你看看我的眼睛,看我眼睛里有你没有?一个眼睛里一个,怎么说我眼里没有你呢?只是我要赶时间,没时间跟你墨迹,等以后水到渠成,瓜熟蒂落,那一切都不是事了。”
胡献妮说道:“可,可怎么算水到渠成瓜熟蒂落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以后有机会了我自告诉你,我真的要走了,你如果这样,就让我怕你了,以后都不敢见你了。”
胡献妮只好松开了常博启,带有心有不甘的神情,说道:“常市长,那我就等你说的水到渠成,瓜熟蒂落,我坚信一句话,精诚所至金石为开,我会等到这一天的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那好,我先走了,随后见。”
常博启离开了胡献妮办公室,走廊里还有人,常博启一只手伸进裤兜,按住了自己的小弟,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常博启来到江一艳办公室,江一艳也等着时间,准备开今天的常委会,今天的常委会要过几个关键部门的一把手,想必会是非常的惨烈。
常博启也会重新布局新洲,要给重要部门安插自己的人,到时候她也会支持常博启,这家伙,自从上次跟她爽过一次,就不在理她了,他倒无所谓,可让她饱受折磨。
江一艳站在桌子旁,脑海里想着常博启,感觉下边有点痒痒了,就踮起脚跟用下边低着桌角,用来杀痒。
这种办法也不是她的专利发明,在她上高中的时候,一个年轻的英语老师在课堂上上课,不知怎么触动了哪根筋,突然就不行了,又不能离开教室,就用这种办法,暂时慰藉一下。
当时英语老师就在她眼前,用自己课桌的桌角杀痒,让江一艳看的真真切切,也给她的心打上了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