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红根端起酒杯,说道:“常市长,本来我该早早去找你汇报工作,我一上任就忙得像陀螺,实在脱不开身,还请常市长谅解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曾局长,我也知道你忙,所以才利用这次吃饭时间,谈谈工作,你不是还有几名副职吗?有些事完全交给他们干啊,你坐镇指挥就行,这样事无巨细事必躬亲,就是有个好身板也会累垮的。”
曾红根说道:“我的那几个副职,都是张发奇的人,用起来不顺手,有时还故意唱反调,太耽误工作,让我很头疼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曾局长,是我欠考虑了,看来没有自己的人,还是不好开展工作,随后我在给你物色合适的人,闵佳不错,你也多多培养,争取培养成你的左膀右臂。”
曾红根说道:“太感谢常市长了,闵佳确实不错,有才有貌,当一个科长委屈她了,我这边多培养,等时机成熟,你就提提她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曾局长,最近圣湖开发怎么样了?”
曾红根说道:“特别的顺利,石家的人都是人精,尤其那个滕卓娜和宋欢,秀外慧中,滴水不漏,有她们搞开发,绝对没问题,我这边只是搞协调,敲边鼓,尽量给她们提供方便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协调不了的,就交给陈浩,陈浩协调不了,我的大棒就要下去了,圣湖开发是新洲重点工程,要举全市之力,谁要扯圣湖开发的后腿,那就是和新洲群众过不去,那我就会和他过不去。”
曾红根说道:“太感谢常市长的支持了,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饭桌上正事谈完了,就剩下吃菜喝酒了,闵佳只要了一瓶酒,为了能让常博启送自己回家,也多喝了几杯,有点微醉的感觉。
送美*女回家的好事,曾红根也不敢和常博启抢,先告辞去结账了,常博启就扶着微醉的闵佳出了食府,上了自己的奥迪小轿。
一到车上,闵佳就要搂抱常博启,还拉着常博启的手摸自己的胸,本来她就很着急了,喝了点酒,在酒精作用下更猴急了,巴不得现在就让常博启搞。
常博启说道:“闵佳,别这样,我正开车,容易引发事故,你有合适的地方吗?”
闵佳说道:“我家爸妈都在,去了不方便,也不能给他们演大片,咱们去酒店开房怎么样?”
常博启说道:“这样不妥吧,我现在在电视上露过脸了,谁人不认识我常博启啊?还是另想办法。”
闵佳说道:“去我旅游局的宿舍怎么样?”
常博启说道:“不妥,让旅游局的人看到,还要出问题。”
闵佳都要急出眼泪了,说道:“博启哥,那怎么办啊?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,不管怎样,晚上你都要从了我。”
常博启也抓瞎了,在新洲他没有秘密的住所,一般都住在市政府或公安局的宿舍,也借用殷红的租住房子搞过事,可现在是晚上了,殷红肯定在家,去搞这事就不合适了。
今晚这机会确实很好,要是错过了不知要等多久,常博启也不要愿意放弃,可现在对手有了,机会有了,却没有搞事的地方也是白搭。
看来只能在车里搞车震了,这是常博启和闵佳的第一次,也不会搞得多么激烈,那就在车里草草了事。
常博启说道:“那就在车里搞吧,我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停车。”
常博启想起新洲一座商业大厦有一个地下停车场,就直接开车过去,从入口进了地下停车场,地下停车场光线很暗,出入车辆不多,是绝佳的搞车震的理想场所。
按说和闵佳的第一次,要找一个更理想的地方,给闵佳留下最美好的回忆,可没办法啊,准备不足,匆忙上阵,只能在这里委屈一下闵佳了。
常博启停好奥迪小轿,两人换到了后排,闵佳就快速脱了自己的上衣,飞了胸罩,蹬掉了裤子,女人做这事就这么麻烦,不脱上衣就露不出美胸,不脱下衣就没法干活,不像男人,拉掉裤子就行。
两人的暧昧搞得差不多了,闵佳早早就水漫金山了,不用搞过多的预戏,但必要的流程还是要走的,亲嘴啃胸搞过后,给闵佳安排一个合适的机位,扛起了闵佳两条腿,就开始一波输出。
先不管闵佳是不是处,和常博启的第一次,常博启都当做处来对待,铁犁扎进了地里,要犁开板结的土地,确实很费事,也很费劲。
闵佳以前瞄过常博启暴涨的小弟,那是隔着一层衣裤瞄的,只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,就猜到常博启的小弟很厉害,现在切实感受到这东西了,就像美人鱼的双腿被切开一样,要当一个向往的人类,那就要承受该有的痛苦。
闵佳在咬着牙忍着痛苦,用度日如年来形容最恰当不过,就是痛苦也是她自找的,所有的苦果也要吞下,她坚信苦尽甘来,虽然没做过这事,但理论知识很丰富,只要破了处膜之后,一切就不是事了。
就这样,在这种情形下,常博启把闵佳从少女变成了女人,闵佳没有体会到任何愉悦,全程都在痛苦中度过,虽然留着眼泪,但一直带着微笑,有一句话形容,痛并快乐着。
不管怎样,闵佳的第一次,要比滕卓娜的第一次强很多,在和滕卓娜的第一次中,完全以失败告终,而和闵佳却完成了全部动作,也扛过了常博启的十多分钟。
常博启感受到闵佳在苦苦强撑,也蜻蜓点水见好就收,草草结束了一场鬼探头式的接触。
常博启说道:“闵佳,是不是和预想的差了很多啊?没有期待中那么美好?如果是这样,以后咱们就别做了。”
闵佳急忙说道:“好着呢,比我想象的还要好,破*处嘛,有点痛苦是正常的,到了第二次就只剩下愉悦了,千万不能因为我受点痛楚,就坏了我的好事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闵佳,你自己穿好衣服,坐着别动,我去前排开车送你回家,哦,回去了多休息,千万别拉着一条腿走,让家人看出来就不好了。”
闵佳笑道:“博启哥,看你说的,你以为是用锉刀锉我的啊?受不了这点罪,还怎样当女人啊?我真的没事,你就别为我担心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鸭子的嘴巴,炖到锅里了肉烂嘴不烂,好吧,我先送你回家吧,咱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