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这样一个传呼信息,拆穿了米娜的图谋,让常博启搞了一个大大的乌龙,现在到了这一步,常博启又能怎样啊?
常博启看到了是米娜,先是生气,接着就是感动,一个女人为了得到他的爱,也可以说是雨露,竟然用这样的手段,完全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气概啊。
也幸亏常博启发现这辆车有了问题,才及时刹车,如果按照开始的档位和速度,这辆车非开报废不可。
常博启说道:“米娜,你怎么能这样啊?完全不顾我的感受,你以为你漂亮,就可以任性胡为?”
现在常博启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白白捡了一个美*女,还要训斥对方,确实有点不可理喻,也有点不可思议,但常博启就这么牛逼,谁能靠到常博启,那还要看常博启的心情。
米娜说道:“博启哥,我知道我不该这样,但我确实逼得没办法了,今天我要是不这样做,今晚又是一个失眠之夜,你不想我这样的花朵过早凋零吧?我千错万错,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,你就原谅我这次吧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那你也可以亮明身份啊,我还真把你当成李芯了,要知道刚才有多危险,再这样下去,真要出人命。”
米娜说道:“博启哥,我真不相信你能用这种方式杀了我,李芯可以,我为什么不可以?李芯能承受下来,我就会有生命危险?”
常博启说道:“第一次有第一次的做法,我要知道是你,和你就会蜻蜓点水,不会那么生猛了。”
米娜看常博启语气缓了下来,说道:“博启哥,都是我急于求成,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你就别发火了,我这不是没事吗?”
常博启说道:“好吧,不过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你现在可以穿上衣服离开了,这道门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再进来。”
米娜说道:“博启哥,你不生我气了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生你气有用吗?我见过二杆子女人,你是比二杆子还二杆子的女人,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。”
米娜笑道:“我很清楚这是第一次,我们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,有了今晚,你肯定不会在拒绝我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别得意,以后我肯定不会上你的当,赶快穿衣服吧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米娜穿好了衣服,挪到了床边,脚刚一踩地,就感到某处有不适感了,不由吸了一口凉气,说大话归说大话,常博启的东西确实厉害,像那么大一个锉刀,虽说只有五分钟,也够她受的。
常博启说道:“还说没事,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?坐那缓缓,等能走了再走,会玩了玩一辈子,不会玩的玩一阵子,你就是玩一阵子的,活生生把故事要做成事故。”
米娜说道:“博启哥,我知道你厉害,但也没想到这么厉害啊,一般女人确实在你面前过不了几招,我能坚持这样,已经不错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好好,你厉害,我服你,本来很美好的事,搞成了这样,对你心里也有阴影了,估计以后看到我就怕了。”
米娜笑道:“没有的事,已经给我留下美好的记忆了,以后我还会找你的,你不给我机会,我自己会创造机会,你要跟我斗,肯定是手下败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就你这身板,还要斗赢我啊?”
米娜说道:“博启哥,你给我十天的时间,十天之后,我肯定能打赢你,女人天生就是男人的克星,打不赢你还算什么女人啊?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知道你这是激将法,我也认了,以后我还给你机会,咱们就试试,看谁笑到最后。”
米娜和常博启就这样聊着,又过了一阵,米娜也不想这么早离开,常博启却盼着米娜快走,免得杜建党建军回来发现。
虽说新洲官场趋于平稳,但也不排除这些人暗中搞事,一旦让这些人抓住把柄,那常博启就要麻烦。
外边有了人声,估计是杜建回来了,杜建每晚都有夜生活,不是喝酒赌博,就是找女人发泄,每晚都把自己搞得精疲力尽回来。
常博启嘘了一声,两人也不说话了,随后就听到门外走廊的脚步声,脚步声停到常博启门前,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常博启的车停在下边,就是装作不在,也骗不过去,但要开门,就会让杜建发现了米娜,常博启捉过杜建的奸,要是杜建发现了这件事,肯定不会放过常博启,会拿这件事说事。
常博启说道:“睡了,有事明天办公室谈。”
门外的正是杜建,杜建说道:“博启,我是杜建,你老哥,今晚有点兴奋睡不着,来找你聊聊,给我开门啊,你不开门,就证明里面藏着女人,那我就更要进去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老杜,你怎么这么讨厌啊?我真的睡了,今天有点疲惫,不想和你废话,明天早上我去找你聊。”
杜建说道:“博启,我拿回来一瓶酒,很想找个人喝酒,你一定要给我开门啊,不然我就破门而入了。”
估计杜建是闻到什么味了,他这种经常搞女教师的,就很容易想到这一层,常博启比自己年轻,比自己帅气,勾女人也容易,这么早就关了灯睡觉,里面肯定有内容,在这事上杜建没少受常博启羞辱,所以就守在门外,想扳回一局。
常博启房间里有衣柜,能藏得住米娜,但这个家伙既然怀疑常博启睡女人了,就不会放过衣柜。
常博启有点囧了,不开门就更加证实自己有问题,开了门就会让杜建发现,会给他官声带来影响。
米娜悄悄说道:“博启哥,我从窗户离开,不会让杜建捉奸的。”
常博启压低声音说道:“这可是二楼啊?你跳下去还不摔断腿了?你就躺我床上,看杜建能把我们怎么样?”
外边杜建又催促了,看来不开这个门,杜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常博启恨杜建恨得牙痒痒的,真想捶他一顿解恨。
米娜咬着常博启耳朵说道:“博启哥,你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,现在也只能这样了,先躲过今晚再说,那我去了。”
米娜轻手轻脚来到后窗,打开了窗户,翻到了窗外,然后又关上了窗户,等米娜消失掉,常博启才去打开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