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博启说道:“胡静,早知道这样,当初我就不该让你这么爽,让你爽了,还黏上我了。”
胡静笑道:“那时候也不由你啊,你见了大姐我这样的妙人,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那还会刹车啊?不过你搞了大姐这样的人,你也不亏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你更不亏,你老牛吃嫩草,心里美死了,可我却搞了一个比我大十多岁的女人,我还不亏死了。”
胡静说道:“如果我不说年龄,你能知道我是上了四十岁的女人啊?怎么也能看成二十七八的女人,再说,你这么跟我计较年龄,你的小弟也不会计较啊?见到我那样粉嫩的东西,恨不得永远待在里面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不管怎么样,已经到这一步了,我该做的已经做了,你可要守口如瓶,你下边那样少了个把门的,你嘴巴可不能这样。”
胡静说道:“博启,你还真以为我下边很松啊?要说紧致,在大姐这个年龄段的女人中,那就是凤毛麟角了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我是让你保密,这件事见不得光,要是让人知道,你是女人,受害最大。”
胡静笑道:“这个你放心,我不会傻到逢人便说,这种事只能偷着乐,打死都不能说。”
常博启说道:“那好,你的事也办好了,我该回去了,你是在这里像牛一样的反刍,还是回家里去啊?”
胡静说道:“本来想着和你多待待,看你神不守舍的样子,估计是留不住你了,你走了我待在这还有什么意思,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胡静是久经战阵的女人,刚才常博启这一顿杀威棒,也不会对胡静造成损伤,穿上了衣服下床,试了试还能迈开脚步,常博启也就放心了。
两人悄无声息离开了这里,上了常博启的奥迪小轿,常博启先送胡静回家,满足后的胡静,就变得老实多了,有了这一场透雨,也能耐一阵子了。
常博启把胡静送到家门口,胡静下车,常博启驱车回市政府,今晚要在市政府的小二楼宿舍过夜。
今天的指标完成的不错,还额外增加了两个指标,寻梅和胡静,计划不如变化,计划中没有这两个人,但到了那份上,常博启也无法抗拒,还好他的身体没问题,就是增加了这两个指标,照样龙精虎猛。
要是放在以前,常博启早就疲惫不堪了,看来小景的气功确实发挥作用了,修复了他的肾功能,就好比给他双肾加了外挂一样,小景有这样的绝活,以后还能帮到他,所以常博启才会带走小景。
常博启只剩下米娜一个指标了,到现在米娜没有联系他,也铁定他会遵守承诺,没有逼他,常博启却在想着,米娜会不会等在他的卧室,来一个守株待兔啊?
有一次米娜就溜进了常博启的卧室,让常博启误以为是李芯,等搞过事开过光,才发现了原来是米娜。
那次常博启以为是李芯,对米娜也没客气,按说和米娜是第一次,必须要轻怜轻爱轻拿轻放,但常博启还是给了一轮重磅打击。
米娜凭着女人独特的坚韧和毅力,要这样忍受着常博启的重磅打击,等常博启知道了是米娜后,也为米娜的隐忍深为敬佩。
常博启想着今晚米娜还会出现在他的卧室,如果米娜真的在,就说明和自己心有灵犀,如果没在,那就要联系米娜,自己答应了米娜,就不能放米娜鸽子,尽管他现在到了强弩之末,但还有很强的穿透力。
杜建和党建军都没在宿舍,这两人白天无精打采,可一到晚上就来了精神,出去过夜生活了,喝酒打牌跳舞玩女人,不把自己玩的精疲力尽,只剩下一口气,是不会回来的。
常博启进了自己的卧室,没有开灯,关上房门就摸到了床边,伸手在床上一摸,没有摸到想摸的人,就有点失望。
常博启正要离开,却让一只小手抓到了,接着有了嘻嘻的娇笑声,这不是米娜还能是谁啊?
米娜果然和常博启心有灵犀,就早早潜伏在这里了,米娜非常的聪明,想着要是在外边和常博启搞了,最多和常博启待一个小时,但要是在这里守株待兔,和常博启待一夜不是没有可能。
这么一算账,米娜就没有过早联系常博启,而是在这里等待,不过也有冒险的成分,万一常博启晚上不回来,睡在其他地方,那真就鸡飞蛋打了。
尽管有冒险的成分,到还是值得冒险,只要赌对了,那收获的就是一整夜的时间,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快活了,可以深耕细作,精益求精。
常博启也不分辨这是不是米娜了,把她当做米娜来对待就行,顺势扑到了床上,把米娜拢在了身下,嘴巴找到了米娜的嘴巴,一只手也抓上了她的美胸,然后肆意揉摸起来。
常博启抓着米娜的美胸,已经分辨出是米娜无疑了,米娜已经脱得一丝不挂,常博启在米娜上盘做了一会功课,又转移到了米娜的下盘。
米娜早就小河淌水了,淅淅沥沥,一片泥泞,而且米娜一只手也在拉着常博启,要把常博启拉到自己身上去。
到了这份上,就别折磨米娜了,用身体去制造无穷无尽的愉悦,常博启翻身到了米娜身上,对准了靶心开始冲杀起来。
两人就像一台大功率发动机,一旦启动,就不会停下,不停重复着同一动作,来制造出连绵不绝的能量。
今天米娜也求过常博启,想让常博启带她一起去同城,但让常博启拒绝了,所以米娜明白,以后和常博启相见无期,那就要珍惜这最后的机会,要把身体能量发挥到极致,最好能透支今后的愉悦。
一分一秒过去了,半个小时过去了,两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就像一列失控的火车,在轨道上疯狂的飞驰。
两人都没有掐时间,但现在肯定过了半个小时了,已经达到极限了,常博启还在奋力耕种,米娜也在拼命迎*合。
火山压抑到一定程度,肯定是要喷发的,常博启就像喷发的火山,终于在米娜的体内喷发了。
妙不可言的愉悦,此起彼伏着向米娜袭来,让米娜身体都抖颤起来,啊啊叫了几声,像章鱼一样抱紧了常博启,要把自己融进常博启的身体,还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