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我杀了你?”
“你随意,但我会反抗。”
我笑的更大声了,“我可以给你一个优雅的死亡方式,比如说站在楼顶,服下安眠药,吹着夜风,听着歌。”
“在或者一起性爱到死亡,前提是你还是要吃下大量的安眠药。你是不是也在想我的死亡方式,毕竟我只能打打嘴炮,而你能做到。”
她嗯了声,又奇怪的摇摇头,伸手在后面的小柜子里摸出张银行卡,和我的身份证。
我看的喉咙发紧,舔了舔干涩已久的唇,眼神开始揣测,“你不会这么大方的交给我吧。”
小精液像个得手的猎人,我的想法在她面前不值一提,我也为我做出的应激反应而生气。
表面上装得再怎么无所谓,皮囊之下,却依然藏着挥之不去的恐惧。
“我们还能和解吗?从今往后我不会在对你做出任何控制行为,并且你可以随意。。。。。。支配我的流动资金。”
看着她发丝粘腻在侧脸,看着她眼中的阴狠,我不能被表面蒙蔽。
但吵架好累,我的身体也开始变沉,颤抖着腿站起身,最后扫了一眼这满载着陈腐与扭曲过往的房间,咬牙下定了决心。
“不能。”
见我真想跑小精液竟也站起身,我立马摆出防御姿态,“不要靠近我!”
“我想在抱你一次,我发誓!只是简单的抱一下。”
我卸下防御,任由她深埋进我怀里,啃咬在我的脸颊,全是口水。
“可以了吧!”我不耐烦的推开。
可她却再次得寸进尺:“再做一次吧,做完,我给你叁百万。”
我本想讽刺那本就是我的钱,顺便质问她答应为我存的积蓄去向。
可那该死的眼泪竟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小精液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提这种要求?可那笔钱确实诱人。
“行吧。。。。。。我咬牙答应,做就做吧,也不掉块肉。
“你也别哭了,也别装了,我不想演这种恨海情天。”我冷着脸说。
我身上的血腥味有些重,小精液也好不到哪里,淡妆哭得糊成一团,嘴唇煞白。
我后悔答应她做爱的请求了。
万一她爽的心跳停了咋办。
下巴被她的小脑袋顶的有些痒,“做吧,做吧,裤子脱了,我来给你舔。”
说着我把她推向床边,蹲下身子等待,“嗯?”
见她迟迟不动我很不耐烦,“你要干嘛,怎么还不脱?你该不会反悔了吧?”
“用牙齿帮我脱掉。”她命令道。
她此时此刻说出这句话,也不嫌害臊!
这种关头竟然还有心思玩这种把戏!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跪在地上,拒绝配合。
小精液放肆的拍了拍我的脸,“快点。”
“别他妈的碰我!你以为还是以前啊!我让你随便动!你爱做不做,反正钱你都要给我,我现在就走!”
嘴上骂着,我的手却趁机悄悄摸向她放在一旁的银行卡和身份证,心里美滋滋的。
可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钳制住了我的假肢,我正要发怒。
“啪!”小精液对着我的脸扇了几耳光,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直到把我的鼻腔再次扇到流血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头发散乱着躺在地上,捂着被她因暴力扯掉假肢的断肢处痛苦。
“金夜!你妈被我操死了!你只会打人!”
哦?”她不怒反笑,“你还喜欢人妻呢,又或者你喜欢玩尸体,而且我打的是狗。”
小精液上前脚踩在我脚踝处,我立马痛的弹起身子捶打她的脚,见不管用准备抱着她的腿开始啃。
她似乎笑了声,赶忙退后一记膝击顶在我的下巴,上下牙齿磕碰的酸麻不太好受。
我受不了了她的任何举动,差点恶心的呕了出来。
“操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操死你。。。。。。死全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的嘴唇依然不老实的蠕动,可惜,这种程度的辱骂对她构不成任何实质性伤害。
毕竟,这疯子的家谱早就空空如也了。
“继续骂,别停。”
她也不掩饰,直接当着我的面打给了车海媛。
简单的交代了一些必要的工具很快便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