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不等陆绮月有所反应,就堵住了她的嘴。
周继光红着眼,盯着她的目光火辣而又滚烫:“别动,乖点!”
它叫嚣着,让陆绮月乖巧如兔子,红着脸,小声咒骂:“离我远点……”
“不要,”周继光俊眉微挑,目光幽暗,“我还要更近一些。”
谁叫绮月这么勾人。
他蛮横又不讲理,陆绮月缺氧,也没什么挣扎的力气,只能贴着他,任由他索吻。
分开时,她嘴角还有点点湿润,分外诱人。
陆绮月脸上带着浅浅薄红,眼睛也朦胧,嘴唇更是鲜红夺目。
看着既可恨又可怜。
周继光声音变得低哑遗憾,将下颌垫在陆绮月的颈窝里,滚烫的呼吸撒在她的肩上。
“什么时候能结婚啊?”
他轻轻亲了亲陆绮月的修长脖颈,然后一下、两下碰了碰,动作放肆且强硬。
陆绮月脚趾都蜷缩起来了。
生怕一个不注意把周继光心中野兽彻底释放了。
这个年代的人不都很保守吗?周继光怎么是个例外?
周继光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起身,吐了出来,居高临下看着被自己欺负了的绮月。
“算你运气好,”他声音沙哑,“咱们还没结婚。”
陆绮月喘了口气,心有余悸地看着周继光,但看着他憋屈又凶狠威胁的模样,又有点想笑。
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:“那是,我一般运气都不错。”
周继光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恢复了平静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陆绮月看着他,笑得玩味:“不再待一会吗?”
周继光幽幽看她一眼:“再在这里待一会儿,可能有些事我就控制不住了。”
时间一晃而过,很快到了于绍安要走的前一天,这一天周继光没有跟着,于绍安带着鹿鸣单独上山了。
再下山时,鹿鸣脸上荡漾着傻笑,于绍安面无表情,看不出什么心情。
陆绮月和周继光了然,这鹿鸣应该是得到允许了。
五个人又聚在于圆圆家里,这次是为了给于绍安饯行。
托他们的福,陆绮月她们这个冬天都不愁肉吃了,虽然陆绮月本来空间里就应有尽有。
五个人又吃吃喝喝了一顿,陆绮月这次更绝,用野鸡的鸡骨架,搭配小毛葱、花生米,拌了一大盘的凉拌鸡架,酸甜辣的口感收获了一众好评。
连最后的汤汁,都被三个大男人拌了面,吃得精光。
这次没有人说喝酒,五个人喝的都是汽水,不知道是怕于绍安喝醉误事,还是怕有些人装醉有些人耍酒疯。
第二天一大早,于圆圆就爬起来了,她这几天也没闲着,去几个婶子家里收了不少晒干的蘑菇。
由陆绮月提供配方、在旁监督,于圆圆亲自动手,制作了好几瓶鸡肉香菇酱,搭配陆绮月教她做的馒头,于圆圆装了满满一个大包。
于绍安要走了,他不舍地看着妹妹,摸了摸头,没有再和她针锋相对,而是难得的带着些疼惜。
“在这和朋友们好好相处,有什么事给哥写信,没钱了就和哥说,和鹿鸣相处哥没意见,但别给他太多笑脸。”
“哥要回去努力往上爬了,你等着哥给你挣出一片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