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古淮知道她笑什么,“有,不过是给小安安的糕点。”
沈妤晚拉长一个‘哦’字。
有些话不方便在马车上讲。
萧古淮闭目养神的时候,沈妤晚手执着医书看。
马车行驶到半路的时候。
突然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。
挡住了医书。
沈妤晚偏过头,眨了眨双眸,看了男人一眼,“有事?”
她正看得入迷的时候,突然就被萧古淮打断。
萧古淮神情从淮地回,“没事。”
没事你来挡我看书?
沈妤晚无奈地把他挡住医书的大手掌拿开,“没事,请您继续闭目养神。”
男人顺势握住了她的手,“怎么这么凉,你明明穿得很多了。”
沈妤晚大概也知道她看不了医书了。
她把医书放下。
“冬天,我的手就这样,不过我是真的不冷。”
萧古淮见她也没有准备暖手炉,干脆继续握着她的手,解释了一句,“古渊是暂时当暖手炉,可不是轻薄你。”
沈妤晚嘴角一抽,“那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萧古淮懒懒地靠着马车,“不辛苦。”
男人的眼底笑意加深。
沈妤晚瞬间无奈的表情,逗乐了萧古淮。
他低笑了一声,凑近沈妤晚,薄唇碰了她的发丝,坐好之后问道,“今天去参加诗词宴,怎么样?有谁欺负你吗?”
沈妤晚好笑道,“在公主府里,谁会自找麻烦,不过他们看到我竟然没有去周国联姻,很惊讶。”
萧古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