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个二等残废!
就你这样的,白送我都不要!
看你一眼我都得上医院洗眼睛去。”
媒婆心里也是恨小耿恨得要死,但是没有办法,她可是媒婆,还得劝着拉着点人,可不能让人给打死了。
她嘴里喊着“别打了别打了”,那手却象征性地拉了拉,根本就没有使劲。
笑话,这母女俩看就知道是气狠了,眼睛都冒火。
万一自己好心拉架,却被打到,那可怎么办。
虽说她是靠嘴皮子吃饭的人,可脸蛋也依旧重要啊。
她可不想上去送人头,给人挠成土豆丝儿。
所以也就一直嘴上下着功夫,“别打了,别打了,快来人啊,拉开他们!”
听了个全场的人,也没有人是个傻子。
自然也不会凑上去。
毕竟这样没逼数的人出来,可不得就是容易挨揍嘛。
小耿心里其实是有些怕的,这是什么人家啊,怎么母女俩都是母夜叉,打人还这么狠?
呜呜呜,疼死他了。
都怪这个媒婆,胡乱介绍人给他,都说他要长得好看、要温柔的、贤妻良母的。
怎么介绍这样的式的给他!
他回去指定要回去告状的,要他妈将这个媒婆的名声搞臭,看她以后还怎么赚媒婆钱。
刚刚进来的人本来一门心思都在饭菜上的,可这会也不觉得饿了,不急着吃了,都凑过来看好戏。
“哎哟,这怎么打起来了?”
“听那男的说话,嘴太脏了,人家姑娘不愿意相亲,他就说人家破鞋,这不是找打嘛!”
“就是!打得好!这种人就欠收拾!”
…………
祁昭跟项雅打得累了,身上衣服都乱了,项雅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也都乱了。
两人这才罢手,都顺了顺头发,又拉了拉衣服,提着挎包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。
祁昭好有些气喘吁吁,伸手给揉揉手腕:“这打人也是力气活啊。
妈,你没有受伤吧?
刚刚那个二等残废可还是想要还手的,没有伤着你吧。
不过就他那样的,两两个女人都打不过,真是个窝囊废。
要他领导真的看重他,估计也是离瞎不远了。”
项雅拐了拐胳膊,那语气里没什么在意的:“没多大事,回去抹点药油就好了,就是用劲太狠了。”
祁昭顺势打感情牌,那语气里头带着几分哀求:“妈,下午那个就不去了吧?”
项雅那语气里头没什么商量的余地,
“不行。
这个不好不能代表下午那个不好,该去还得去,可不能因为这事还耽搁了。
刚刚那个就是个意外。
我们还能这样倒霉,都遇上这样的人不成。”
祁昭很执拗,但是知道项雅一样执拗,估摸着她这倔都是遗传她妈的,只得认命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