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淳于寒是个太监,就算睡也睡不出什么来。
“那个,虽然大人不喜欢我,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大人明媒正娶回来的,叫你夫君也没什么毛病吧。”
俞念那声夫君叫得还算顺耳,淳于寒还算满意。
“你告诉我,这个是什么?”
淳于寒伸手,吊着红线的平安玉扣出现在俞念的眼前。
卧槽!这东西怎么在淳于寒手上!
俞念真的很想骂人,这可是她的保命符!
“我说这脖子上怎么有点空呢,原来是它不见了,多谢大人帮我找回来……”
俞念伸手去抢,却抓了个空。
淳于寒瞧着俞念紧张兮兮的样子,看来这东西真的是个宝。
“这是……我娘的遗物,大人拿着也没什么用处的。”
这个小骗子,又开始犯毛病了。
淳于寒收起吊坠,伸手勾起俞念的下巴。
“我想我已经说过骗我是什么下场,这东西既然送了人,就没有往回要的道理,起来梳洗吧,别误了时辰。”
这人的指尖跟长了钩子一样,勾得俞念下巴生疼。
呸!俞念冲着淳于寒离开的背影无声的啐了一口,拿了她的东西还这么霸道……
春桃进来伺候俞念梳洗,俞念欲哭无泪地掀开被子,昨晚真是亏大了。
看到俞念的床,春桃手里的水盆险些掉落在地上。
“小姐!你……”?
用她的聘礼换嫁妆
“我怎么了?”
俞念被春桃那吓到了似的表情,弄得一头雾水,她不就是穿得少了点吗,不至于那副表情吧。
“奴婢是为小姐……为小姐高兴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春桃说着说着便没忍住哭了起来,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高兴的模样。
“好了春桃,别哭了,给我拿衣服来…”
!!!
饶是俞念的定力,看到床上这一滩干涸的血迹时,也是脑袋嗡了一声。
这什么情况?!
看俞念刚知道的样子,春桃哭得更凶了。
她家小姐真的被没种的猪给拱了,还拱得这么严重,昨晚一夜都没叫下人进来伺候,这都把俞念给折磨成什么样了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
俞念腰不酸背也不痛的,出了这么多血她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?
“小姐,您看看您守宫砂还在吗?”
俞念闻声,看了眼自己的手臂。
守宫砂还在……还在个屁!
淳于寒这个表里不一的阉货竟然真的把她给……
俞念脑海里,王嬷嬷给她讲过的太监如何行房的画面,开始在她脑海中乍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