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念转身出了房间,怪不得一进门春桃就叫她去厢房呢。
“春桃,你以后说话可以直接一点儿。”
俞念钻进浴桶里,温暖的热水包裹着她,驱散着她的疲惫。
春桃帮俞念梳着头发,她可不是想要直接点来着,但俞念走得太快了,也没给她这个机会啊。
“淳于寒在我房间待多久了?”
“姑爷从回来就在里面写东西。”
这么算来,少说也写了两个时辰了,还在写,也不嫌累。
“你说都这么晚了淳于寒还不回忍冬阁,他想干什么?”
俞念捻起一片花瓣,寻思着,这衰仔该不会在等她拿银子回来呢吧……
春桃不知道俞念在想什么,张口就来。
“想睡您。”
俞念:也不用这么直接……
“咳咳,那个什么,我嫁妆仓库的钥匙,你一会儿找来给我吧。”
俞念脑子里还寻思着俞景的事情,和淳于寒在一个房间里,很难静下心来思考,还是赶紧把他打发走比较好。?
暖床工具人
俞念收拾好的时候,已经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。
寝殿的烛火仍旧大亮着,淳于寒坐在圆桌前,在看着什么书。
俞念不得不承认,淳于寒真的很耐看,暖色的烛火映在他妖冶俊逸的侧脸,平添了几分温度。
肤色冷白,脖颈修长,尤其是那锁骨,精致又……
等一下!
淳于寒他怎么露出锁骨来了!他什么时候换上睡觉的袭衣的!
难道……他真睡上瘾了?
昨天也就算了,俞念可不想在清醒状态下遭罪。
俞念坐在淳于寒对面,把钥匙放在了桌子上。
刚刚沐浴后的俞念香腮桃红,双眸潋滟,宛如盛着一汪秋水。
“这个是我库房的钥匙,你要的三分之一赈灾款就在我嫁妆里。”
淳于寒眼皮抬了抬,深邃的眼神里有几分慵懒的意味。
“你爹对你倒是大方。”
怪不得淳于寒派人暗中找遍了都没找到那些赈灾款,原来这钱就藏在他眼皮子底下。
早知道这样,淳于寒应该借这个机会再让俞念帮她办点别的事情的。
“呵呵……”
俞念干笑两声,她总觉得淳于寒在内涵她。
但其实她刚知道这钱在何处的时候,也是这个想法来着。
屋里陷入了沉默,俞念正想着该如何请淳于寒回他的忍冬阁时,淳于寒慢条斯理地开了口。
“去床上躺着去。”
俞念一怔,上次有人这样直白对她说这话的时候,还是去医院做心电检查的时候。
成婚前俞念一直以为淳于寒是个清心寡欲的太监来着,难不成那也是他演出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