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芷柔满眼的心疼,轻声细气:“怎的这么不小心撞到了,还疼吗?要不叫福禄去拿些药来?”
“不妨事。”
啧啧,不妨事您还在这敷什么敷。
“太子殿下,今日在丞相府损伤了太子贵体,老臣惶恐。”
俞淮风眉头紧锁,李铭瑾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要是李铭瑾有心不放,他也免不了吃点瓜落。
“丞相多虑了,孤与三公子很聊得来,情同手足,这点小事也要声张,那岂不是让三公子没面儿。”
说到这,俞念看出来了,李铭瑾这是在她这没占到便宜,跑她爹这里拿乔来了。
他料到俞淮风会不乐意俞晟帮他做事。
俞念看都懒得看李铭瑾演戏,直接叫了俞景出来,寻了个僻静处,低声道。
“四哥,我已经找人给明珠递了消息去,你等爹有空了,就可以行动了。”
俞景听到俞念这样笃定,眼神中也有了些神采。
“只是我怕爹多疑,不会轻易答应。”
俞念做计划的时候,已经想到了这一层,拍了拍胸口。
“不怕,有我在,一定为你和明珠保驾护航。”
“恩,四哥信你。”
俞景重重地点头,不管成功与否,这都是他最后的希望了。
只是他们不知道,他们的对话,统统落到了寻不到净房,躲在石头后面解手的太子贴身太监福禄的耳朵里。?
俞乔出事
太子一行人回了东宫,福禄便立刻向李铭瑾禀报了他在丞相府的听闻。
俞念还想在他眼皮子底,下玩一手暗度陈仓,陆尚书是他重要的支持力量,就算不是为了收拾俞家,他也理应帮一把的。
俞淮风这个老奸巨猾的,对着淳于寒这个阉人,一口一个贤婿,称呼他的时候就是生疏的太子殿下,看样子即使李铭瑾娶了俞芷柔,他仍然是不打算站在他这边的。
呵,李铭瑾眼神闪着冷意,很快你就会知道站错队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了。
……
“这个好,也给二哥拿去。”
丞相府门房,俞念和春桃正在清点货物,一件件装上马车。
海晏在俞念无形的胁迫之下,果然没有耽搁时间,已经成功的送了信回来。
他怀抱着雁翎刀,站在马车旁边冷眼看着这些东西,忽然觉得有些眼熟。
这……这不是他前些日子,打赌输给俞念的那半年俸禄吗!
东厂的俸禄,不管是银钱,还是禄粟或者厨料的箱子,袋子都是有统一标识的,一眼就能认得出来。
海晏顿时又气又恼,俞念当着他的面倒腾这些东西,不就是在打他的脸吗!
“小姐,您看,新来的这个护卫看起来好凶,有些吓人。”
私下里,春桃还是会亲近的称呼俞念为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