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念从没觉得海晏的声音能这么好听,真是救人于水火之间。
这消息前面冠上的一个急字,让淳于寒恢复了神色。
他坐起身,松开了俞念,抽身要走。
俞念一被淳于寒放开,立刻抱紧了桌子趴下,淳于寒好不容易要走,俞念生怕这不受控制的身体再节外生枝。
可俞念没注意,手腕压住了淳于寒的衣角。
衣袍被拉紧,淳于寒低头看着趴在桌子上埋着头的俞念,嘴角微勾。
害羞成这个样子,还这么黏人。
淳于寒拽出衣角,解了外袍披在俞念身上。
沉香气息卷着外袍上的余温,在俞念耳畔刮过。
“乖,我很快回来。”
突生变故
黑暗中,海晏看到了交迭的人影一分二。
他家大人明明这些天都是冷着脸的,见到俞念却变了模样。
看来,已经是被这个女人彻底蛊惑住了。
这可不是一件好事,大人应该是刀枪不入的,不能有这样的软肋存在,留下后患。
“出了什么事。”
淳于寒迈步而来,和海晏出了愈园后才开口问道。
“回禀大人,从东厂秘密培养的,那五个安插到翰林院的人,已经有四人已经遇害了,都是隐蔽的毒杀,手法利落,暂时查不到凶手。”
海晏低声道,他也是刚刚接到密报,便立刻过来告诉淳于寒。
“东西拿到了吗?”
淳于寒神色未动,淡淡地开口,这些人本就是东厂的死侍,随时都准备着为东厂献身。
没人在意他们的死活,甚至除了主子之外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。
他刚进东厂的时候,也曾是那其中一员,只是幸运的是,他熬出了头来。
“暂时还没有消息。”
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翰林院下属的天禄阁,竟然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那就是淳于寒找对了地方。
“叫剩下的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,过了这风头,再另行调查。”
“是。”
海晏拱手应下来,但却没有立即离开的意思。
“还有事?”
海晏稍稍有些犹豫,但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,他本来就不是能憋得住话的人,有些话他知道说了会惹淳于寒不快,但是不说的话,他真的忍不住。
“大人,太子那边近几天已经拔了我们在京都的七八个暗庄了,这样下去我们的情报网即将面临瘫痪,从前太子优柔寡断,突然这般雷厉风行,恐怕是咱们内部出了问题。
属下建议逐个排查和太子有过关联的人。”
不怪海晏怀疑,一开始的时候,淳于寒自己也是怀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