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珠忍不住声泪俱下,她以为,她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俞景了。
“你没事吧,有没有受伤?”
陆明珠摇摇头,她掉下去后就被俞念安排的人给救下来了,那人武艺高强,力大无穷。
怀抱大石头飞身而起,扔掉石头的瞬间正好接住了陆明珠,又一路把她送到这里来。
“那就好,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藏到待会儿出城的商队里,离开这里,就安全了。”
俞念提前安排了一支商队,又把淳于寒的黄金鱼符给了俞景,这样守城门的金吾卫,就不会难为他们了。
俞景心知他妹妹应该想不出这样周密又大胆的计划,今日听明珠这么一说,原来是有他妹夫暗中帮忙。
这样的大恩,俞景现在无以为报,只能牢记在心里,留待来日。
商队一行八人,都是俞念从淳于寒那里讨来的,绝对安全,那马车上,有两只空箱子是专门留给俞景和陆明珠的。
天虽然黑透,但还未到宵禁时分,出城的人马并不算少,商队经常连夜赶路,混入其中,也不显得突兀。
一行人在排队等待城门口的金吾卫查验,轮到商队的时候。
一队锦衣卫忽然鱼贯而出,为首的是人是白家人,太子的臂膀,锦衣卫副指挥使白旬。
大汉骑马横在城门口,亮出了太子金令。
“太子殿下有令,东宫失窃,过往出城货物一律开箱查验,不得有误!”
一定要幸福啊
白旬是太子在锦衣卫的人,但他还有一个身份,那就是陆白氏的侄子。
陆白氏带着家丁蹲在暗处,她撺掇陆涛找太子求了情,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。
没想到太子竟然这么给她们面子,一听说是跟俞家有关系,立刻就把人借给他们用了。
虽说金吾卫和锦衣卫并驾齐驱地存在,但守城的金吾卫,看到太子的金令,也只能暂避锋芒。
商队的队长上前,向白旬递上文书和货单。
“官爷,您看,咱们的货都是过了明路的,小的着急交货,能否通融一下?”
说完,从袖口向白旬递上一卷银票。
要是往常,白旬定然会顺便捞点好处,但今天他不敢放松。
太子叫他来查人,尤其是像这种大箱子的货车,最容易藏污纳垢了。
“去,把你的货都给我打开!”
白旬吼了一嗓子,翻身下马,在一旁监督。
躲是躲不过了,商队长给手下们使了个眼色,叫他们打开货物。
一箱箱货物打开,当轮到最后的两只大箱子的时候,开箱的小厮手抖了一下,钥匙也掉在了地上。
“官爷,他年纪小,新来的没见过这场面,您别见怪。”
商队长连忙过来打着哈哈,弯腰去捡钥匙。
“哎?这天太黑了,这钥匙掉到哪儿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