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念这会儿脸上笑意终于有些僵住了。
我的好春桃,你怎么还替我吹起牛来了!
只见春桃去书架上,拿了一本最厚的书,递给了淳于寒。
淡黄色的封面上好似沾过些泥土,又被人清理干净了。
看起来,像是本看过很久的书。
骨相极美的指尖拨开书页,这映入眼帘的内容却让淳于寒微怔,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质疑。
“你平时…还看这个?”
俞念歪在软枕上,淳于寒那语气听着怎么像是不相信似的。
心说原主看的书,没准有点深奥也说不定。
“怎么不看,我没事的时候还钻研钻研。”
淳于寒拿起书,走向俞念躺着休息的小榻,随便翻了一页凑到俞念眼前。
“那劳烦你给我讲讲,你都钻研出什么心得来了。”
嗐,讲就讲,你离这么近谁能看清呀。
俞念伸手接过书,张口就来。
“第十一式,玉女吹……”
唰的一下,看清了画面的俞念双颊通红。
这不是王嬷嬷送她的压箱底绝学吗!俞念明明已经把这本书给扔了,怎么跑这来了!
给她最好的
眼看着淳于寒和俞念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,春桃很懂地低头退出了房间。
看来姑爷和小姐要深入交流一下书中的内容了,她没什么墨水也听不懂,还是不要在这里碍事了。
淳于寒垂眸紧盯着俞念那张染上绯色的脸,那对漆黑的眸子中,跳动着晦暗不明的火光。
他还不知道,原来她这么欲|求不满,竟然偷偷地私下里看这种秘戏图。
而且,还这么厚……
嫁给他这个太监不是她求来的吗,她现在做这不甘心的样子给谁看?
淳于寒身上那种久违的冰冷气息再次出现,他紧绷的下颚线在告诉着俞念,他不高兴,后果很严重。
俞念心急火燎,这把误会大了。
从她认识淳于寒的那天起,她就知道太监身份是淳于寒的逆鳞,提都不能提的,结果竟然还出了这种事情。
“夫君,你千万别多想,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呀!”
俞念惊呼一声,逆着光的身影压下,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微微仰躺着的俞念覆盖住。
压下的身影似乎嫌俞念垂在塌下的腿碍了事儿,脚腕被淳于寒一把捞起来,搁在了肩头。
浅紫色的轻纱罗裙这么一掀,宛如一朵盛放的天竺葵。
而俞念便成了那娇嫩的花蕊。
真是服了啊,衰仔!
俞念心中万马奔腾,双颊更红了几分,这姿势也太羞人了!咱们有话能不能好好说?
可淳于寒跟俞念并不在一个频率上,他低头伏在俞念雪白的脖颈旁,微凉的鼻尖贴着那不断起伏的动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