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……”
桑田语塞,她叹气她那个没个正形的便宜哥哥,终于能有人看得上了,而且春桃的性格,桑田还蛮喜欢的。
做的点心那么好吃,绣的花也那么美,要是给当她嫂子,那多好啊。
没想到,最后竟然是空欢喜……
桑田就知道,她哥那样的,估计一辈子孤独终老了。
只是这些话,桑田不能说出来,她和沧海是亲兄妹关系这事,是不能外泄的秘密,连淳于寒都不知道。
东厂暗卫之间,是不允许有血亲的,当年为了能有个地方吃饭,沧海也是没办法,才把妹妹也送进了东厂招募的队伍。
桑田的话说到一半,还没想好怎么应付过去,忍冬阁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细微响动。
桑田立刻收敛神色,拔出了一旁的雁翎刀,将俞念和春桃护在了身后,大喝一声。
“何方宵小在此作祟!”
休了她
桑田这么一喝,俞念也把春桃往身后拽了拽。
按理说忍冬阁这边是戒备森严的,不应该有寻常人进的来,而且有桑田在,俞念并不是十分担心的。
书房的门没有拴住,隐隐被推开了一道缝隙。
桑田举着雁翎刀,稳步向门口逼近。
忽然,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,一只鲜血淋漓的手伏在门板上,染红了雪白的窗纸,有血滴顺着门板滑落下来。
“!”
春桃最怕这种场面,抓着俞念的手都紧了几分,小声在俞念耳边嘀咕。
“小姐这不会是鬼吧……”
俞念拍拍她有些发凉的手背,示意她别怕。
说话间,桑田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前,正要动作的时候,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戴着黑色兜帽的男子,卷着浓重的血腥味推门而入。
看清男人的脸,桑田一顿,立刻收刀入鞘。
俞念歪头一看,兜帽下惨白的那张脸,竟然是刚刚她在心里吐槽的淳于寒的“独宠”。
“海晏,你怎么在这儿,你不是陪着大人去秋狝围场了吗?”
桑田赶忙扶住气息虚浮的海晏,海晏的身手在她之上,能让他受这么重的伤,可见是遇到了劲敌。
“大人遇刺,快通知沧海去支持大人……”
海晏的手臂和背部都受了严重的刀伤,一路骑马颠簸,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淳于寒遇刺了!
俞念的心像是被人勒住了一般,海晏都伤成这样,那淳于寒呢……
心里七上八下,俞念稳住心神,现在不能自乱了阵脚。
“先让他躺到小榻上来,春桃你让侍卫去东厂给沧海送信,就说我有急事找他。”
俞念边说,边把榻上的矮桌挪掉,让海晏赶紧躺下来,好叫桑田给他止血包扎。
桑田去取药箱,俞念给海晏倒了杯水,让他先服下固本培元的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