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寒微怔,他下意识以为是刚刚他的触碰让她不高兴了,喃喃道。
“如果你讨厌我碰你……”
俞念双手捧住淳于寒因为动情而有些发烫的脸。
她要快些告诉他,免得他胡思乱想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
眼含秋水的桃花眼,波光潋滟,涤荡着还未退却的情意。
俞念对淳于寒说过很多次喜欢,只有这次,如此的郑重。
她眼看着淳于寒眼中的无措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欢愉。
他灼人的视线里,只有她。
“你只能喜欢我……”
深秋微凉,室内却温暖如春,尤其是那一方小榻,处处春意盎然。
旖旎正盛之时,屏风后的门外,传来了一声微尖的猫叫。
淳于寒不为所动,俞念听着这猫叫声熟悉,抬手扶住了淳于寒的肩头。
门外沧海朗声开口:“启禀大人,二舅哥来访。”
“是二哥!”
俞念轻咦一声,又看了眼身上的人。
淳于寒依旧没动地方,又在俞念的下颌上啄了一下,不满地应了声。
“嗯,让他等会儿……”
他会没事的
听着房间里半天没有什么声响,沧海便先给俞乔安排到正厅去等候。
然后靠在外头,很随意地和春桃聊天。
“大人也真是的,这天还没黑呢就……”
要是往常,春桃肯定会斥上他几句,这么没规矩的议论主子们,但今日,瞧着春桃对他的态度总有些疏离似的。
“春桃,你有心事?要不要我做你的解语花?”
春桃白了沧海一眼转过头,没言语,继续候着自己的差事。
沧海也跟着转过去,从怀里拿出一只丝绢包裹着的簪花,是素净的白玉兰,戴在头上不扎眼又很精致。
“别不高兴了,这个送你,板着脸不好看,笑一笑好吗?”
春桃看着这簪花,心里搅成了一团。
心道这人真是有意思,为了哄人高兴就什么都能随便送吗?这么想着心里更恼了几分,低声道。
“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,给根骨头就能摇尾巴。这簪花桑田戴着更合适,你给她去吧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门便打开了,淳于寒沉着一张脸从房间里走出来,冷白的脸上明显地写着欲│求不满。
可偏偏来的还是俞念的哥哥,他只能忍了。
春桃低着头进了房间,没有理会沧海。
房间里的小榻上,花瓣凌乱掉得到处都是,俞念的小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绯色红晕。
春桃给俞念重新绾发更衣,俞念从镜子里瞧着春桃的模样儿,像是心事重重。
“春桃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