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位月彦小姐没有咒力,这张脸长得却妖艳至极,贵气逼人,而且现在他年纪尚小,不知道几年后长开又会是什么样。
“禅院先生,这桩婚事,您是否还满意?”家主面对他时就全然换了幅嘴脸,语气中是藏不住的恭敬。
“满意,满意。”禅院摸着自己的肚子,感慨着这位家主的上道。
“哈哈,那今后在咒术考核上面,也需要您多多帮忙一下了。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
主客尽欢,只是都没将一旁的无惨当一回事。
“啧,这么满意的话,你怎么不自己嫁过去呢?”
无惨看着上面两个坐着的一滩肉,轻声发问。
一下子,屋内什么声音都没了。
边上伺候着的下人也一下子全跪在了地上,面露惊恐,却一丝声响都发不出来。
家主目光骤冷,声音压得极低,一字一顿的发问:
“你,再说一遍?”
“再说一遍你又能怎么样?”无惨满不在乎的开口,笑意盈盈看着的上方的人,丝毫不惧:
“你这么满意,干脆直接入赘到禅院好了。”
“你!”家主拍桌而起,指着无惨的鼻子就想惩戒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。
“看来你们家的小姐好像并不在意这个亲事啊。”禅院愤怒地将手中的茶杯甩在地上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家主,
“您放心,我一定给他收拾好,送到您的府上。”
家主的目光阴冷,看着无惨的样子恨不得扒了他的皮。
本身有个毫无咒术天赋的女儿也就罢了,还被那个姓产屋敷的女人带坏了,一点规矩都没有。
“今天,我就来教教你什么叫尊长!”
说着,他大步走上前来,抬手便想给无惨一记耳光。
却没料到会被人轻松擒住。
“规矩,好啊,今天我就来给你们立立规矩。”
“那就是,向我跪拜。”
无惨的猩红竖瞳凝视着面前的人,面上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他今日本没想着见血,只是有些人实在太没有眼力见。
黑色的长指甲用力戳进了面前喋喋不休的人的脖颈,无惨缓缓抬高手臂,那华美的和服顺着抬起的手臂下滑,却连一丝晃动都没有。
骨骼的脆响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刺耳,受害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失去了生机。
无惨神色淡漠地将手上的尸体甩在了一旁,用沾着鲜红血液的指尖整理了一下披散在脑后的头发,唇间吐字轻浅,像是在说着闲话家常:“真是无用的废物,留着也是累赘。”
“啊——”
剩下的人总算反应了过来,惊恐的叫声连成一片,吵得让他头疼。
边上的侍女跑得都很快,只剩那个刚才还摆着架子的禅院瘫软在椅子上。
“你,你,你别过来,你不能杀我,我可是禅院家的,你惹不起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无惨一下抹了脖子。
“无趣。”
所谓的家主,所谓的御三家也就这点实力,无惨丝毫不在意。
这样一来,他也算对这个世界的武力值有了一个具体的认知。
这些人对他来说,还没有屋外的阳光对他的威胁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