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樾一动不动受着,问她:“那你想要干什么?”
这让她怎么说出口,暗示他也听不懂,沈观憋屈地指了指早就跳出两人包围圈的猫:“它太重了,让你帮忙抱走。”
蹲在一旁的春满:“喵!”
“它听懂了,”程樾看好戏似得看着她。
沈观鼓了鼓脸:“快走,我要换衣服。”
“哦,”程樾好似欣赏够了,终于大发慈悲,抱着春满离开了房间。
沈观无语地抓了抓头发,换了衣服,翻身下床。
实在没明白程樾的意思,难道这时候不该趁火打劫,赶紧确定吗,难道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了?
沈观仔细回想了这段时间的举动和话语,他是说过喜欢她,也明里暗里还问过她多次要不要给他名分,昨晚还是她主动……
好像也不是很糊涂,沈观在说服自己和不能就这样算了之间摇摆不定。
“回神,”程樾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。
沈观这才发现自己搅着鸡丝粥搅了半天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她看着程樾老神在在,好像丝毫不在意昨晚的事情,心里郁闷极了,也不理他,只往嘴里郁闷地送了口粥。
程樾今天一天好像都很忙,待在房间里没出来,不知道干什么。
她坐在客厅百无聊赖躺着。
程樾出来看见她:“你要不要换身衣服。”
沈观:“要出去吗?”
“嗯。”
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:“有很重要的事。”
沈观眨了眨眼,没明白他的意思,但还是进了卧室,挑选衣服。
一件嫩黄色蛋糕裙,像春天最明亮的一抹色彩,一字肩搭配,裙摆分层设计,每一层都设计了花边,一层层纱堆叠其上,走动起来格外有飘扬之感。
头发专门用卷发棒仔细打理一下,涂上鲜亮的口红,她把自己打理好后走了出去,恰好遇到正从房门出来的程樾。
“可以吗?”
程樾喉结滚了一下:“好看。”
莫名有点尴尬,沈观拽了拽裙子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所以今天是要去哪?”
程樾还没说话,传来了铃响声,沈观让了让步子,等着他去开门。
程樾轻声道:“你去吧。”
沈观狐疑地看看他,不知道这人今天在搞什么名堂,她走到门口打开了门。
一大束宛若红苹果的玫瑰出现在她眼前,沈观愣了愣,从管家手里接过了玫瑰。
管家凑着脑袋往门里看,看见里面情形后,贴心地没有说话,为他们关上了门。
这束花真的很像苹果,花瓣白色,只有边缘是鲜亮的红,沈观仔仔细细地端详,发现里面还藏了个首饰盒。
实在太重了,她递给程樾,把首饰盒拿了出来。
一条很漂亮的项链,水滴状粉色宝石为主体,螺旋状链身自宝石两边向上蜿蜒。
沈观抬起头看了看他,一时没有说出来话。
“你买这些做什么啊?”
程樾低头,学着她轻柔地语气:“看不出来啊。”
他把花放到一旁:“我帮你带上?”
沈观讷讷地点点头。
程樾接过项链,绕到她身后,手蹭过她的脖颈,激起一片热意。
这个项链跟她的裙子格外的配,宝石正好坠在裸露的锁骨中间,衬得她皮肤越发白皙细腻,仿若在发光。
“这边,”还没有完,他勾勾沈观的车子,示意她跟着他来。
沈观已经没什么思考能力,只跟着他的步伐走,一路来到他的卧室。
“我也要进吗?”
她停在卧室门前,不好意思的蹭了蹭额角。
“当然要啊,不然我带你来干什么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,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