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肯定是两个妈共同商议的结果,当然还有个顾言,她妈妈也跟她说了,今年和他们一起回家,路上多个照应,早早就把机票钱批了下来。
但顾言可拒绝跟他们这一对一起,自从上次后,沈观也好久没见他了。
又不是不做朋友,他干脆和沈观商量着回家一起好好吃一顿,结果被旁边这个醋王看见,沈观当场被按在沙发上好好收拾了一番。
“你考完试比我还晚两天呢,我还要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两天时间都不想等了吗,你对我可真没有耐心,”程樾眼神一抬,又用最惹人可怜的湿漉漉地目光看着她。
“我又没说不等,”这人简直掌握了关于她的使用手册,沈观揉了揉耳朵,“我到时候在家玩着游戏陪着春满,比某个在考场上的人不知道有多自在。”
往年回家她其实也很积极,毕竟不可能真的一点不想家,更何况,学校里也没人了,一个人待在本来有四个人的热闹寝室实在是煎熬,还不如回家找朋友玩,上大学后,不用随时看成绩的情况下,对她的管制只会松到不能再松,只要别长时间待在家。
但今年,程樾这里她待的格外舒适,不管是房子还是他的照顾,因此,回家的欲望也在疯狂下降,沈观还真没有什么要提前回家的打算。
“只能等你考完,再晚我爸妈只会让我自己回家。”
“知道,身份证给我,我帮你把机票一起订了。”
沈观瞥了他一眼:“经济舱啊,我只给得起经济舱的钱。”
“其实我……”
“这一千五我自己可要留下一半,你敢订商务我可就要全给你了,就两个小时,你可给我省点钱吧。”
“被你说的我好像个败家的。”
知道她现阶段不想太占他的便宜,但程樾还是凑过身子,倾斜了肩膀靠在她身上:“花我的钱有那么难吗?”
“我难道没有在花吗?”沈观疑惑,她都花了他多少钱了。
“谁说的,我每次想给你买点什么,你的第一反应都是拒绝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已经给了很多了啊。”
行吧,看来下次就该快刀斩乱麻,先斩后奏,这样她想拒绝也没有办法。
“你说到时候飞机上万一有小孩哭全程,踢你后背椅或者降下飞机靠背不让你坐呢。”
沈观:……
她突然朝旁边一移,程樾猝不及防,地立马撑着身下沙发,才躲过了直接跌落的命运。
“好端端的,咒我干嘛?”
“明明是在提前帮你规避可能出现的风险。”
呵,诅咒还是规避她自有分辨。
在他的激情劝导之下,沈观最终还是跟着他一起订了商务座,并被他收走了原本就应该花的机票钱作为她受伤心灵的安抚。
“你造的孽你承担,一会儿去给我P图去,把什么商务舱,机票价都给我P掉,你想办法跟我爸妈交差。”
“你爸妈连这个都看?”
“哦,他们要确定我到达时间,到时候好来接我。”
“那你不能不同意吗?”
沈观觉得这会儿的程樾比她天真多了,简直跟平常反了过来,头疼的扶额:“和他们扯皮很累,会追着问为什么的,好麻烦,你以为我想啊,到地方先跟他们出去吃一顿饭,我只想回家躺着。”
最重要的是,她根本不想跟他们两个吃饭,累死累活的在刚回去的饭桌上听一堆大道理。
“所以,到飞机场我就不能跟你走了。”程樾叹了口气,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蹭了蹭,一下就化身成了一个委屈的小狗。
他们两家其实挺近的,地铁不过就相隔一站,原本还计划着先把行李寄存到他那里,拉着她吃顿饭再放她离开,以补偿寒假不能天天见面的寂寞。
这个假还不如不放。
程樾毛茸茸的头发就凑在颈窝处,气息喷洒在皮肤上,闹得沈观一阵发痒,吻随之落下,眷恋地停在耳旁,口刁住颈窝间的一块皮肤轻口允,她睫毛轻颤,身子一晃,跌靠在沙发上。
沈观仰颈,拽了拽他的头发,气息不稳:“我还没说完。”
“嗯,一会儿再说。”
……
“你刚刚说什么事?”
沈观窝在被窝里不想理他,侧着身枕着手臂小憩,某人却根本赶不走的又在背后黏了上来。
“不说吗?看来没事?”……
“我说,”沈观嗓音不复平常的清甜,赶紧回答:“你可以跟我一起上车。”
程樾:?
“我妈其实跟我说了,到时候她和我爸一起来机场接我们两个。”
“看来某人知情不报啊?”
“你不怕你爸妈怀疑我们两个?”
沈观摇头:“不会的,我爸妈认为我没有情根的,根本不可能谈恋爱,你不过就是个普通同路的同学。”
“哦,是嘛,普通同学现在这样?”
“你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