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很疼的,宝宝。”
被他先一步打断,沈观看着他现在依旧红肿的耳朵把嘴边的质问咽了下去。
“快放开,春满还在房间里呢,”被亲过的嗓音又娇又软,沈观推了推程樾的肩膀示意。
“它在我卧室里玩惯了,不会无聊的,”沈观两颊飞着红晕,程樾慢慢将人收紧,靠上了颈窝。
被他打断的注意事项都没说完,沈观又开始絮叨:“这几天耳朵不要沾水,睡觉也不许侧睡,尤其换衣服的时候一定要小心,被耳钉拉扯很痛的。”
“你扯到过?”程樾眼神立刻移向她的耳垂处。
沈观不自在地“咳”了一声:“就是脱衣服的时候,不小心扯到了那么一下下。”
看见程樾的表情,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这里恢复能力很强的,我养了几天就好了,只不过又打了第二次。”
是她能干出来的事,但这么久了,也不好再说什么,看着她早就已经养好的耳洞,程樾眉眼无奈:“知道了,会注意的。”
事实证明,程樾的耳朵真的很敏感,沈观当初自己打完戴了个养耳洞的耳钉就任由它自生自灭。
但程樾的耳朵莫名其妙就开始发炎,且居高不下,沈观每天晚上都要操心地拉着他用生理盐水清洗他的耳朵。
“这次没成功的话,再也不打了,”沈观嘟囔着,拿着消炎的药膏往他耳朵上涂。
“嫌我麻烦了?”程樾被她按在洗手池旁,冰冰凉凉的触感,确实缓解了灼烧的疼痛,但沈观的话语让灼烧感流向了别的地方。
“别造我谣,”她放下棉签打开水龙头,水流哗哗的冲流过皮肤,“心疼你有错吗?”
“没有,”凉凉的湿意好像透过她的手传递到了他这里,这实在是个绝佳的好位置,程樾弯下腰,一口咬住了她耳垂。
小巧的耳朵在舌尖翻搅,冰冷坚硬的耳钉被一并卷入口中。
沈观他咬的猝不及防,身子一晃,手掌直接按在水龙头上,水流声戛然而止。
——
整理着衣服,沈观脸红红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悠闲走出的程樾,他插着兜,顺手关上了门。
这人简直有毛病,专找那种地方咬,她挣都没有力气挣。
在经过沈观的不懈努力下,程樾最终还是只保住了一只耳。
也不错啦,单边耳钉更帅。
在她的精心挑选下,沈观最终为程樾挑选了一个耳骨夹款。
除了沈观外,第一个受到影响的就是季远和:“打个耳洞能这么帅?”
程樾刚打耳洞的第二天他就看到了,当时还是双边,但耳垂上就是两个小小的耳钉,以他的眼力,不注意也看不见。
打耳洞的男生多了去了,唯一让他好奇的不过是他打耳洞的原因,知道是沈观后,了然又在意料之中的点了点头。
不过那会,季远和觉得这事简直老遭罪了,程樾那几天的耳朵就没有不红的时候,时不时就能看到他皱着眉揉耳垂,但现在嘛……
四芒星耳钉坠在耳下,耳后一条长链蜿蜒而出,朝耳骨伸展,圆环锁在其上,长方形金属铁片滴溜溜的垂在耳骨下方。
根本让人无法忽视的闪耀,更何况还有程樾的一身穿搭,赛车服、工装裤的,还踩着一个皮靴。
与耳洞方向相反的眉尾处被人生生划断一笔,一看就是沈观的手笔。
这人性格本就冷淡,现在简直更上一层楼,季远和觉得今天被四周目光围了一天,搞得他都想和旁边这人先分道扬镳一天。
着实有些心动,要不自己也去打个,季远和摸着下巴想,他颜值也不差啊,但这眉毛。
“你这眉毛沈观修的?”
“没修,”程樾无聊的撑着头,台上的老师纯照着PPT讲课,底下学生早就开始各玩各的。
“沈观画的。”
他就知道,季远和仔细看了看,断处确实有粉底液残留。
着实羡慕程樾的好运气,怎么有沈观这样好的女朋友。
谁说男生就没爱美之心了,他也要去找陆辰希弄一个。
“同学你好,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吗?”刚出教学楼,一个女生就跑到了程樾旁边,季远和见怪不怪的自动让开了点位置。
“抱歉,不想加陌生人。”
季远和以为到这事就完了,正准备跟上去,却见那个女生又跟着程樾的步伐追上来:“请问是有女朋友了吗?”
“嗯,”没多说一句话,程樾礼貌回答完抬步就离开,抬头瞬间,他看见沈观站在不远处。
刚刚冷淡的神情瞬间融化,他快速走上去,自然地牵住她垂在身旁的手:“今天有空来啊。”
沈观确实看见了全程,但这事本身也没什么好聊的,她笑眯眯看着程樾:“对啊,不来早点,我可就没机会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了。”
两人越走越远,季远和在身后叹了口气,真是见色忘义,旁边女生挪步过来:“那是他女朋友啊。”
“对啊,”两个自来熟总是能很快聊到一起,“看见那个耳钉没,就是他女朋友给他打的。”
“真好啊,看着好登对啊,有这样一对情侣在身边,每天都能吃狗粮吃到饱吧。”
话是说的没错,他俩每次同框虽然都很规矩,但举止不仅有热恋中小情侣的黏糊,还有老夫老妻的默契,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腻歪,但她这两眼放光的表情是怎么回事?
“你别这么看着我,我跟那个帅哥也就见了这一面,除了被他惊为天人的外表吸引,能有什么其他心思,尤其现在还不能肖想,磕磕CP怎么了?”
她肘了肘季远和的手臂:“不如你把你微信给我,让我磕磕他俩CP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