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不仅日记本上誊抄了这个学期的每一天,日记配文中,同样每天都有他大幅量的身影。
而这几篇日记就像是生生从这一片中划开一样,她似乎只有很伤心的时候,才会只有这么短短几句配文,而这一天,只能说明是伤心到再也不想理他了。
一个猜想在程樾脑中慢慢形成。
怀里的人突然轻轻动了一下,程樾放下手机转而搂紧,轻轻拍在她的后背。
明天就能知道答案,他低下头,在她额上轻吻,抱着她沉沉睡去。
沈观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,本来熬的就晚,现如今更是跟去爬了海拔几千米的高山一样,没一处不是散的。
她窝在被子里不想动,只皱着眉,眼睛都不想睁开,在心里把程樾骂了八百遍。
“骂我呢?”
他有特异功能啊,这都能听见,听到熟悉的声音,沈观立刻睁开眼:“你……”
很好,又说不出来话。
鼓了鼓脸,她抬起手臂挂在程樾脖颈上,声音微弱:“渴了,想喝水。”
拿过一早就备好的温水,程樾把她扶起来喂到她唇边:“慢点喝。”
喂完之后,在他把杯子放到原处的时候,沈观偏了偏头,看见他肩上烙的几个牙印,有一个还留有血痕,都青了。
明明觉得他活该,但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是心疼,她轻轻碰了碰:“疼吗?”
程樾看了眼伤口,揽着她肩膀抱紧,贴着耳朵说了一句话
她果然不该心疼他。
这人一无赖沈观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泄气地抱紧他,靠在他肩窝处,沈观鼻尖充斥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
“我才刚醒,”她小小声说道。
空气霎时一静,阳光透过窗户,顺着窗帘偷溜进来,化成暖融融的分子在屋中扩散。
门把被转动,春满踏着轻悠悠的猫步,对着两人“喵”了一声,程樾轻轻叹息。
沈观:“你没喂它吃饭吗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它是自动喂食器,应该是来在提醒我们两个吃饭的。”
“春满是真的一点都不见外啊,”它蹲在地上,两爪踩着前地,圆溜溜的眼睛懵懂地看着你,着实乖巧极了。
“不一定啊,”亲昵地贴贴她的面颊,程樾懒洋洋地笑着:“它今早都不飞扑你了。”
拆过的机器乱扑后只会得到一地零件,这事连猫都知道。
沈观轻“咳”一声,抱紧他:“我饿了,想喝粥。”
“行,吃饭。”
一点路都不能走,沈观最后像个树袋熊一样,被他托抱在身上。
但等海鲜粥真的出现在桌上后,沈观反而懒懒的不愿意动弹。
“不是饿了,怎么不喝?”
“好累。”
他听后,自然的端起碗,拿起勺子递到她嘴边。
“你要喂我啊。”
“嗯,”勺子又往前递了递,碰到她的嘴唇。
“我记事起就没被人喂过了。”
“谁说这是只有婴孩才有的特权。”
“再说了,我作的,我负责。”
好像也对,她张口,鲜香的粥被送至胃里,饿意被驱散,带来一片温暖妥帖,这家的手艺真好,沈观就着他的勺子喝了几碗。
——
“昨天不是看过了吗,你又在翻啊,”沈观窝在程樾怀里跟他一起看日记。
两人专门选在现在就是因为各自都没有事,此刻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,连春满都悠闲地趴在旁边睡觉。
程樾翻着页,本子被他停留在有疑点的一页,他转转脸,指着这一天问:“这两个杯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94章解答因为,当时
图片实在太过熟悉,她一看就知道。
当初在誊写这几天日记的时候,她也犹豫过,要不干脆把它删了,但倒计时如此明显,一旦删除只会更加突兀,她甚至动过修改的念头。
几经思考之下,她还是决定,将这些日记原封不动的誊写上去。
屋内很安静,程樾静静抱着她,等着她主动说起关于杯子的故事。
春满睡醒了,趴在沙发上长长伸了个懒腰,四爪踩地,它自然地凑近一旁正靠在一起的两个人,程樾抬起手抚摸它很长的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