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?”林婵。
什么鬼!
小鹿的义母?
她难得罕见地脸上浮现一丝茫然,什么玩意?
“啊,我不能耽误后面人的时间。”温宁心情绪稍稍平复了些,语气懊恼说道,然后赶紧朝一旁让开,把就诊位让给下一个。
“……下一个。”林婵嘴角抽了抽。
一个活蹦乱跳的少年蹬蹬蹬跑上前来,对着林婵就是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喊:“义母!”
“……”林婵。
很好,光是听这声音,就知道他健康得很。
“义母是我啊!我是池鹿。”池鹿对着林婵露出了一个灿烂如阳光的笑容,“我好想你啊,义母!”
林婵:“……”
原来是你小子!
小鹿的鹿,原来是面前这头鹿。
“我不是你义母。”林婵嘴角抽了抽,纠正道:“别叫我义母。”
“好的,干娘。”池鹿笑容灿烂,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……”林婵。
她沉默了一瞬后,“……你还是叫义母吧。”
如果非要在义母和干娘之间选一个,那还是义母吧。
“干娘”这两个字,总让她觉得自己凭空老了二百岁不止。
“好的,义母!”池鹿笑容更加灿烂了,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“……”林婵。
她看着笑得宛若快乐小狗一样的池鹿,不由嘴角抽了抽,你叫什么小鹿,干脆改名小狗吧!
林婵忍不住叹气,这是凭空多出了一个好大儿?
“我看你身上无伤,你来做什么?”林婵看着便宜好大儿说道。
池鹿总不能说,我怕义母您门前冷清,没病人上门,所以前来捧个人场?
“谁说我没伤?”池鹿一把撩起袖子,终于在左手小臂上看见一道浅浅的擦痕,“看,都流血了!好疼的,义母。”
“……”林婵。
那真是好疼,再过一会它就该愈合了。
林婵心下不由叹气,“行吧。”
她手腕一翻,将一根细长银针扎在了池鹿的丹田上三寸,一股蕴藏澎湃生机的精纯灵力渡入他体内,补充他消耗的灵力。
“谢谢义母!”池鹿感受着重新盈满的丹田,朝着林婵软软一笑,眉眼弯起:“义母最好了!”
“下次,别再为这种事情浪费时间了。”林婵收回银针,说道。
池鹿为何大费周章来排队,她心里大致猜得到。
无非是怕她门庭冷落,无人上门。
林婵抬眸看了眼前方,那犹如长龙蜿蜒的队伍,也亏他愿意排。
“好的,义母。”池鹿干脆爽快答应。
他也不是生来爱排队。
下次再来排队,就应该是他真正受伤时。
“下一个。”林婵继续叫号。
一名身着湖蓝道袍、气质温润的青年走上前来,眉目含笑,朝林婵微微颔首:“有劳你了,小鹿的义母。”
“……”林婵。
她指尖的银针微微一顿。
……又来一个?
林婵觉得,她快要对义母这两个字过敏了!
“你们,什么关系?”林婵看着面前青年,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。
好问题。
纪云舟沉吟了片刻,然后一本正经回答:“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……一家人?”
“????”
林婵看着他,同样一脸认真:“你刚才犹豫了吧?”
纪云舟脸上浮现爽朗的笑容,“被发现了,因为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,小鹿他……他的情况有些特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