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很遗憾您怎么不是个傻白甜恋爱脑,不好对付啊!”
傻白甜,恋爱脑,不管哪一个落到她头上,权家的庞大家业在她这一代都保不住,这跟咒她破产有什么分别?正统接班人权爱珠可听不得的这么恶毒的诅咒,哼两声。
“这种冷笑话可不好笑,继续说。”
李昆山连任锦鸿的保姆都摸着了窝,想必还有更大的东西等着她。
李昆山瞧着大小姐那白净伶俐的脸颊,童话里天真少女的模样,不明白有些人怎么能心狠到这个地步,只要命运再糟糕一点,他的金主就死在十四岁了,也不会有他今天的年薪半个亿的风光!
幸好!
“我想,您该看看这个。”
李昆山满怀感激地打开公文包,又虔诚挟出了一张照片,发旧的,似乎是某个冲锋衣游客在雪峰神山成功登顶的纪念照。
他意味深长,“救援队那么多张嘴,任三爷显然出了不少血哪,但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……”
少年之爱纯净至真,是被天光眷顾的。
旧照的最下方,是一小块,存在感极强的黑影。
那笼罩着她的,血红的天空豁然贯通一丝天光!
她浑身刺痛,耳膜也鼓鼓得发涨,似乎又回到了那天。
“……大小姐……降初,我……会救你的……一定会……”
狂暴的风雪里,星群被啄食得只剩下一两片残骸,少年背着她,控着缰绳,漆黑骏马在将夜中飞奔,呼喝的热气都冻结成冰。
他催促,“女王!快些……再快些!”
轰然,它们撞到了视角盲区的巨石堆,连人带马撞翻,拉珍女王滚到了另一个雪层,它很快跳起来,四肢看着没什么大碍,但他带着人却翻不过去。
“女王!掉头!——小路掉头上来!”
只是幸运没有眷顾他们,小路守着寻仇的狼群!他们有足够的力气和数量来围剿分食骏马!
少年捡了块雪石砸向拉珍女王的方向,扬声呼喝,“女王!快跑!!!”
他同样背着女孩儿往另一头狂奔逃命,狼群就在后头追着,脖子的血管烫得她都仿佛烧起来,被心理医生催眠遗忘的隐痛记忆,就这样零碎的,又疯狂地冲进了她的记忆宫殿!
她想起来了!想起来了!!!
那个名字怎么叫来着……降……降初?……周闯!!!
权爱珠挣脱了律师姐姐的拥抱,她浑身发颤站起来,从太阳穴,从耳膜,每一根神经,每一丝血液,四肢百骸都暗涌着,鼓动着!
世界刺亮,骤然一白——
降初!神降之初!
是周闯的藏名!!!
大小姐与至高信徒“求求你爱我,呜呜……
特助姐姐季玛发来了紧急的消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