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爱珠扔开昏过去的任傲佳,又抓起任姿绿,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,恨怒交加。
“咚咚咚咚!!!”
任姿绿做惯了贵妇人,哪里受过这种粗鲁的暴力,高跟鞋砸得她腮帮子都酸痛不已,她又屈辱又害怕。
“你个死丫头……救命,救命!”
西装革履的董事和权家旁系被周闯拦着,又目睹大小姐的手撕两位奶奶的名场面,瞬间凝固在原地。
“笃!笃!笃!”
激烈的尖叫里响起了另一种沉闷的声响,那是老爷子龙头手杖的声音!
周闯神经悚然一扯,他猛然回头,老爷子不知何时到来,高举着龙头手杖,狠狠砸在唯一嫡孙女的背上,“——你这个孽障!老子出事你还在睡男人!还不接电话!我权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!”
大小姐闷声不吭,受了!
周闯毫不犹豫就扔开了劝架的人群,扑到了大小姐的身上,替她承受着老爷子的仗罚。
“……让开。”大小姐嘶哑地说,“这都是我该受的。”
周闯没说话,把她抱得更紧,这只是个意外,他们明明都没罪!
再则,他怎么能看大小姐在那么多人面前被老爷子斥责打骂?
“滚……我让你滚啊,滚啊!!!”
她掌掴了他一巴掌,眼泪颗颗滚落,“快滚!!!”
周闯把她的脸抱进胸里,大小姐那么骄傲,怎么能让人看见她这狼狈的一幕?可权爱珠懊恼到了极致,要是她没有去澳门,跟爹地一起去墓园看望妈咪,或许她能留心到异常,而不是这样,在爹地的病房前无力痛哭。
老爷子每一个字都像锥心的刺,扎得她遍体鳞伤,要不是她太过沉浸在与周闯的恋爱中,就不会……
“啪啪啪!”
她自虐般扇起自己,皮肤养尊处优般白嫩,很快肿了起来。
周闯被她扇脸没哭,却在看到她扇自己的时候爆哭,眼泪顷刻泛滥成灾,嘴唇咬出血,“……不要,不要这样,我求求你了,权爱珠,你不要这样伤害自己!扇我,你要是觉得难受,你就打我好不好?你别这样,我也好疼,好疼啊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——”他擦着她的泪珠,手足无措,“你要怪,怪我,都怪我引诱你,不关你事,你听到吗?”
老爷子怒极反笑,“好啊,好一条护主的狗,可惜克主!权爱珠,你是要你老子的性命,要是要这条晦气的狗?”
话落,那还在大小姐面前做小伏低的狗扭转了脖子,野兽般暴戾,三白眼夹着血丝,狠压盯着他。
那股煞气让老爷子也不由后退一步,被梁茵母女扶住。
二奶梁文婷稳坐钓鱼台,柔声,“老爷子消消气,大小姐年少多情,也不是故意的……还是让大小姐先看看权董,万一……”
她又住了嘴,“呸呸,权董吉人自有天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