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什么?
&esp;&esp;“加油,从今天开始我要演好一个同性恋,厉无涯,你也不能松懈!”
&esp;&esp;发现秦恕只是在给自己打气的厉无涯陷入沉默。
&esp;&esp;“没事的,做自己就好。”厉无涯走过去,拍拍他的肩。
&esp;&esp;“今天还要去上班吗?要不请几天假,做一点即将成为同性恋的心理准备。”
&esp;&esp;秦恕摇摇头,很沉重:“不,总要面对的。”
&esp;&esp;他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去上班了。
&esp;&esp;厉无涯不无遗憾地点点头:“好,那我先去上班。抱歉,今天大概率会加班,回家很晚,大概没空做饭。”
&esp;&esp;秦恕:……
&esp;&esp;他开始今天的第一次难受:“什么时候让你做饭了,我自己会出去吃!”
&esp;&esp;厉无涯拧眉:“外面的食物没有我做的——”
&esp;&esp;秦恕真的崩溃了:“你想当我妈吗老厉,要上班就赶紧出去吧你!”
&esp;&esp;厉无涯:“不,平心而论,我更想当你的父——”
&esp;&esp;他被秦恕推出家门。
&esp;&esp;好吧,只能去上班了。
&esp;&esp;-
&esp;&esp;坐上车,副官已经在车里等待。
&esp;&esp;昨天到现在,他已经堆积了不少工作,今天注定会非常忙。
&esp;&esp;厉无涯首先处理了几个紧急的事务,随后拿起一张设计图纸。
&esp;&esp;图案是银莲花和星辰,背景是透明度略低的衔尾蛇,副官在旁边注解:“上将,这个是设计师提交的家徽终稿,您看一下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。”
&esp;&esp;厉无涯说:“可以,给我拟一封给陛下的请示,如果陛下点头,婚宴的所有装饰都改成这个图案。”
&esp;&esp;“添一句,请陛下尽快处理……婚宴的时间不远了。”
&esp;&esp;副官点头称是。
&esp;&esp;然后厉无涯打开邮箱,阅览了五十来份来批斗他的邮件。
&esp;&esp;估计女皇那里至少有百份以上,毕竟大多数人都不敢直接将辱骂的信息发给他。
&esp;&esp;“欺瞒”“蒙骗”“恶心的政治生物”“恩将仇报”“农夫与蛇”……
&esp;&esp;嗯,这都被你们发现了?
&esp;&esp;几个尚在边境的“故友”给他发来死亡威胁,厉无涯慢吞吞打了个“ok”,点击发送。
&esp;&esp;副官对他耳语了几句,厉无涯颔首。
&esp;&esp;他拿出一双战术手套,慢条斯理带上。
&esp;&esp;于是今天的上班方式变得有些特别。
&esp;&esp;悬浮车行到半途,厉无涯下车,竟突兀地选择步行。
&esp;&esp;副官微妙地远离了一步。
&esp;&esp;下一秒,厉无涯侧身,徒手抓住刺过来的匕首,另一只手擒过来人,一拧、一带。
&esp;&esp;愤怒到近乎扭曲的面孔。
&esp;&esp;副官在旁边说:“狙击手已经被击毙了。”
&esp;&esp;真该庆幸他不想再给阿恕添麻烦了……
&esp;&esp;不然这群愚蠢的家伙,马上就会变成他手上的新闻头条。
&esp;&esp;-
&esp;&esp;半小时后,厉无涯到达皇宫。
&esp;&esp;今天来得晚了,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,大家都在等待着。
&esp;&esp;厉无涯推门而入。
&esp;&esp;略微的血腥味。
&esp;&esp;一路上十七场刺杀都被他亲手处决,厉无涯并没有换掉溅了血的军装。
&esp;&esp;有人需要吓一吓才听话,而且,厉无涯讨厌这种借着维护阿恕的名义肆意宣泄自己的嫉恨恶意的人。
&esp;&esp;知道他和阿恕结婚,那乖乖参加婚宴不就好了。
&esp;&esp;为什么总有人学不会接受现实?
&esp;&esp;静默如寒雪隆冬的会议厅,若有若无的杀意。
&esp;&esp;神色阴冷的男人忽然微微一笑:“早安,各位。我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