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左仇也站起来,冷着脸夺走了于怀成的枪。
&esp;&esp;“左仇,你这个叛徒!”于怀成吼他,左仇看得见他眼中晶莹。
&esp;&esp;“不要妨碍秦恕。”左仇低声,“是他主动的……他、主、动、的。”
&esp;&esp;“绝对是那个骗过来的,绝对!”
&esp;&esp;“那也是他主动的,你在质疑秦恕的决定吗?!”
&esp;&esp;类似的对话在军团长里不断发生。
&esp;&esp;站岗的金毛呆了几秒,肘了肘旁边的小虎牙:“这借位真厉害,我都没看出丝毫端倪……”
&esp;&esp;小虎牙很崩溃:“黄三七你弱智啊,这是真亲上去了!”
&esp;&esp;“哈???”
&esp;&esp;-
&esp;&esp;厉无涯能感受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悬于一线。
&esp;&esp;但他不在乎了,梦幻般的色彩充斥着他的视网膜。
&esp;&esp;秦恕捧住他的脸,身体往前倾,厉无涯往后退了半步,依着秦恕的倾斜角度,揽住他的腰。
&esp;&esp;亢奋,狂乱,彩色的星星。
&esp;&esp;秦恕是什么意思?
&esp;&esp;接受他的意思吗?想和他结婚的意思吗?
&esp;&esp;……喜欢他的意思吗?
&esp;&esp;接吻还在继续。
&esp;&esp;呼吸亲密纠缠,柔软细腻,果冻,又像云朵和糖果。
&esp;&esp;冷冽的薄荷味融化在他的唇齿间。秦恕闭着眼睛,睫毛像蝴蝶,如此可爱。
&esp;&esp;漫长而短暂的一瞬间。
&esp;&esp;梦幻般的一吻结束。
&esp;&esp;秦恕与他分开,睁眼时神采生动,耳根染红,别扭地侧了一下头。
&esp;&esp;全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厉无涯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:“为什么?”
&esp;&esp;怎么就在台上问!
&esp;&esp;秦恕很尴尬。
&esp;&esp;他估计着交换誓言这个环节结束了——不结束也必须结束,秦恕拉着厉无涯走下台。
&esp;&esp;他真的超级尴尬,忍着不去擦嘴唇,对厉无涯耳语:“我自愿的。”
&esp;&esp;“看到你这么认真,我也、努力了。”
&esp;&esp;友情脑人格暂且顶号了,我自愿毁了我的清白,所以兄弟,别愧疚!
&esp;&esp;他不清楚自己现在有多惹人注目。
&esp;&esp;秦恕真的很少见这样羞耻的模样,一张好看的脸隐约泛红,常时坦荡的双眼四处躲闪,耳垂红得煞人。
&esp;&esp;但是下一秒,他又努力地和厉无涯对视。
&esp;&esp;该怎么形容这个眼神?
&esp;&esp;常日凛冷软化成水,波光粼粼,折射出一种近乎动情的温柔。
&esp;&esp;厉无涯神色更加游离。
&esp;&esp;秦恕摸摸鼻梁:“无涯,我能出去透透气吗?”
&esp;&esp;太尴尬了,他无法面对全程围观了他和好兄弟亲嘴的这群人了!
&esp;&esp;半晌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厉无涯这样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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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厉无涯忘记自己是怎么样跟副官说维持好现场的了。
&esp;&esp;或者,可能,他说的是此刻立刻散场?
&esp;&esp;不重要,都不重要。
&esp;&esp;厉无涯拉着惊讶的秦恕走出宴会厅。
&esp;&esp;夜色如水,风拂如爱,华乐被他们抛在身后,灿灿光影从壁上落下,秦恕与他牵着手。
&esp;&esp;隔墙有耳……隔墙有耳。
&esp;&esp;仅存的理智在耳边对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