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正好,过去也顺便可以看看,厉无涯究竟讨人嫌到什么地步,才能让这么多人希望秦恕与他站在对立面?
&esp;&esp;军靴的卡扣扣上,秦恕关上家门。
&esp;&esp;一个多小时后。
&esp;&esp;皇宫外围已经没有行人,感觉宴会已经开始。
&esp;&esp;如果已经不能进出,那就万事大吉。可惜有皇宫侍卫迎上来说帮您停车,您请入场。
&esp;&esp;遗憾下车,秦恕理了理衣摆,看这座恢宏的皇宫。
&esp;&esp;首都星并不是天然形成的星球,非要说的话,它起初只是一颗蕴藏能量矿的陨石。
&esp;&esp;不知是人类最初的星舰撞进了这颗陨石,还是陨石砸入星舰,总之,千年前,文明在此扎根。
&esp;&esp;皇宫就在这颗陨石的内部。
&esp;&esp;秦恕来过皇宫两次,却还是会因为它的壮观停住脚步。
&esp;&esp;并不像现代人对“皇宫”这两个字想象的那样,这一片的建筑群并不金碧辉煌。
&esp;&esp;整体由不知名的晶体构成,白银和黑曜石嵌在透明的水晶里,长长的廊桥,石柱向天空生长,底下是像星光的细碎矿石。
&esp;&esp;皇宫里的侍卫领着他往前,打开了厚重的大门。
&esp;&esp;金色光流倾泻,穹顶高高在上,上层名流们的世界就在其中。
&esp;&esp;-
&esp;&esp;黑发哨兵踏入宴会厅。
&esp;&esp;一身军装变体的礼服,冷墨的颜色,帽檐压低,肩章闪闪,金丝饰绪从肩上系到胸前折领,双排扣收出腰线,酒红色的绶带缀有哑金,光泽也呈现哑色,红底黑披风挂靠在肩自然垂落。
&esp;&esp;自腰往下走,裤装正面有金线,右侧大腿中部竟然还系着绑链,一颗红色宝石随着走动光芒熠熠闪闪。
&esp;&esp;秦恕身上那浑然天成的疏冷利落,被军装衬得沉了一些,也更加威势赫人。
&esp;&esp;银金色的宴会厅,管风琴的音乐似乎从很高的地方传来,侍从穿梭,许多宾客,层层叠叠的裙摆,显赫的家徽和徽章。
&esp;&esp;这些符号的目光往他身上聚集,或疑心,或打量,或一种虚伪的友善。
&esp;&esp;黑发哨兵只是漠然。
&esp;&esp;军帽的阴影盖住眼中星河闪烁,堂皇大厅并不入他的眼,他就站在门口,冷酷地打开终端!
&esp;&esp;【崆峒不约7432:领导,我到宴会厅了,您人呢?
&esp;&esp;王凤海的退休生活:没让你来找我!
&esp;&esp;崆峒不约7432:看您这话说的,我也没看到女皇啊。
&esp;&esp;王凤海的退休生活:在宴会厅等等吧,陛下会让人来找你的。】
&esp;&esp;行吧,大不了过会走了。
&esp;&esp;自觉来一趟就是完成了任务,秦恕关闭终端,决定找个位置当电线杆。
&esp;&esp;但他立马就懵逼了。
&esp;&esp;这么多人看着他干嘛?
&esp;&esp;众多目光下,冷酷的黑发哨兵拧眉,唇部抿起,口轮匝肌不自觉鼓了一小块,似有似无的气势逸散,从头到脚都显着一个词:“不好惹”!
&esp;&esp;有多少人想走近他就吓退了多少人,找到个清静的角落打算发呆,又有不速之客。
&esp;&esp;“秦上校,好久不见!”年轻晴朗的声音。
&esp;&esp;还有点情商吗?
&esp;&esp;四周的低语更小了些,不少人端着酒杯,目光若有似无地望了过来。
&esp;&esp;秦恕很不高兴地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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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一个看起来很活泼的小哨兵,身后站着一个高挑的女孩。
&esp;&esp;两个人都穿着明显的皇族服饰,身旁是皇家侍从。
&esp;&esp;因为有一个女孩,秦恕下意识立正了一些,他面无表情地与小哨兵对视。
&esp;&esp;“您不记得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