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明明知道许大茂跟他有仇,还总搅黄他的相亲。”
“现在干脆把人带到眼前,明晃晃地打脸,不怕他翻脸?”
“可傻柱根本没来。”
“事儿成不成,还不是她说的算?”
许大茂这回怕是要挨揍了。
自找的,谁让他脑子不清醒,硬往枪口上撞?
“这么多人都看着呢,能瞒住?”
瞒不瞒得住不重要。
关键是——傻柱信谁?
以前也有人提醒过他,可有用吗?
易中海念经似的唠叨,秦淮如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只要这两个一出手,再大的火气,立马熄灭。
“现在还有谁敢跟傻柱说实话?”
“就算说了,他也未必记得住。”
“你说,他真一点没怀疑?”
傻柱心里门儿清,当初把房本交出去,就是防着这出戏。
这些年过下来,习惯成自然,想改也难。
再加个聋老太太在背后撑腰,何雨柱自己早就不抱指望了。
老太太对傻柱疼得不行,对易中海也真有感情。
在她眼里,两人一个样,谁也不能伤。
所以哪怕知道易中海在坑傻柱,秦淮如压根配不上,她也不戳破。
一撕脸,整个四合院就没人给易中海养老了。
老太太拼了命地维系这关系,像在绷一根快要断的弦。
可她不知道,易中海现在最怕的不是老了没人管,而是——
得舒坦!得有人伺候得心甘情愿,才叫养老。
这点,只有秦淮如做得出来。
他试过,真舒服。
秦淮如的堂妹秦京如,像一阵风,来了趟轧钢厂,看了场电影,人就没了。
那天之后,没听说许大茂挨揍,也没见何雨柱相亲。
秦淮如人品差,但手段狠。
让堂妹跟傻柱相亲,连面都不让见,还让人感激她。
这种操作,真是绝了。
王庭轩看不出来啥不满。
其实眼神里藏了怨,只是他没注意。
按老规矩,只要相亲失败,四合院就能安生一阵。
王庭轩琢磨着这回该清静了,心里还空落落的。
结果乐极生悲——他被停职了,连理由都没给。
“庭轩,你咋得罪杨厂长了?”
李副厂长找上门,一脸无奈,“刚接到通知,让你回家反省。”
“我连杨厂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哪来的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