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王庭轩刚送走客户,拎着账单往服务台走。
何雨柱从后厨晃出来,嘴角一扬:“哟,大老板自己来吃饭,还得掏钱?”
王庭轩回头一笑:“傻柱,你蹲后厨不动,跑这儿凑什么热闹?饭馆规矩,谁来都得付钱。
我说,该不该给?”
“哎哟,左手倒右手,你图个啥?嫌麻烦不嫌?”
“你们工资是靠吃饭挣的。
我公司来吃白吃,饭馆收入少一半。
那我问你,要不要扣你工资?”
“那可不行!我在这才几天,娄晓娥就扣了我三回。
再这么下去,不如让我白干!”
“行了,傻柱,到底有啥事?没事赶紧回去练菜。
我刚尝完,你今天那道火候,差了点儿。”
胡扯!谁说老子做饭不行?何雨柱嗓门立马拔高。
现在连王庭轩都压他一头,好歹得在厨艺上争口气,这口锅绝不能背。
包间还没收拾?自己去看不就得了。
王庭轩话一出口,何雨柱转身就往包间跑,生怕慢一步就被服务员清了桌。
娄晓娥凑近王庭轩,小声问:“真不是傻柱做的菜有问题?”
“没那事儿,估计是他徒弟动的手。”
“那你还敢这么说?不怕他冲你来?”
“懂什么?傻柱脸皮厚,就算知道是徒弟干的,也拉不下脸找我。
就看那徒弟倒霉不倒霉,撞他枪口上了。”
这事儿稀松平常,反正何雨柱的徒弟天天挨骂。
谁挨骂多,谁手艺才练得出来。
王庭轩心里早有数——肯定是马华,别人还没到那份上。
果然,那盘菜就是马华端的。
下班后被何雨柱堵在厨房,骂了整整半小时。
四合院里,何雨柱工资涨了,可家里饭菜没变样。
挣的钱全进了秦淮如口袋,零头都不留。
棒梗还能抠出点剩饭,别人想都别想。
日子紧巴巴,只好打起剩菜主意。
不过这剩菜可不是客人吃剩下的。
要是真那样,王庭轩才懒得管,直接全收走,省得自己动手清理。
“傻柱,能搞点剩菜回来吗?”
“别想了,老板死守规矩,不准带剩菜。”
贾张氏脸一沉:“啥破饭馆,不就是个小个体?轧钢厂都允许带饭盒,他凭什么不让?”
没人接话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不让带才是正经事,让带才奇怪。
屋里的气氛一下沉了。
易中海皱眉道:“傻柱,你是男人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家老小饿肚子吧?你自己吃得香,家里的饭呢?”
何雨柱急了:“钱我都给秦淮如了,没寄给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