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扳倒易中海,自己坐上那一把交椅,到时候再收拾杨蛰也不迟。
这点私人恩怨,比起争,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你们可得救救我啊!”贾张氏像看到了救命稻草,哭天抢地:“我住院那会儿,养老钱被人偷光了!”“哦?”杨蛰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具体多少数目?”贾张氏愣了一下,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一个数。
她可不是蠢货。
撒泼打滚是她赖以生存的保护色,不然早就被四合院里这群禽兽吃干抹净了。
想想老贾和贾东旭的死,两门寡妇守着空房,要是没有这套手段,早就被那些惦记家产的邻居分食殆尽了。
五百大洋的巨款不翼而飞,这事儿若是捅出去,全院上下非得把贾家拆了不可。
钱哪儿来的?既然手头阔绰,何必跟街坊邻居哭穷要救济?
这逻辑漏洞百出,可贾张氏不敢说。
她心里有鬼。
那笔钱大概率是棒梗动的手脚。
别看她平时护犊子护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,真到了保命的关键时刻,亲孙子也得往后稍一稍。
棒梗那混世魔王的德行,她比谁都清楚。
眼下孩子还没放学,事情闹大了万一坐实是小辈干的,老脸往哪搁?
刚现丢钱时,贾张氏也就是本能地撒泼打滚想浑水摸鱼。
谁承想,院里的一把手易中海今天没来上班。
这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。
易中海原本想着晚上开全院大会,借着查案的名头立威。
结果算盘珠子崩了一脸。
还没等开会呢,他就被人架空了。
正当贾张氏站在中院,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时。
两道身影说说笑笑地闯进了她的视线。
秦淮茹手里拎着四个精致的食盒。
那显然是傻柱的手笔。
为了拿捏住这个铁饭碗,秦淮茹脸上堆满了媚笑。
“!”一声尖利的咒骂划破空气。
贾张氏眼中满是怨毒。
最怕的事情还是生了。
秦淮茹这是改嫁的心都有了!
要是让她跑了,自己这后半辈子就得喝西北风。
以前贾张氏还仗着户口在贾家,觉得秦淮茹离不了这儿。
可前天杨蛰点醒了她。
只要秦淮茹铁了心往外走,这户口根本拦不住。
到时候直接把自己扫地出门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怒火攻心之下,理智断线。
贾张氏像一只的母猫,“嗖”地一下扑了上去。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
秦淮茹那张俏脸瞬间红肿起来。
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倒地,眼神都涣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