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院里,除了杨忠厚,也就你大方。”秦淮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,神色又凝重起来:“还有第二件坏事,听完你别乐出声。”她知道许大柱和傻柱那是水火不容,特意提点一句。
“三大妈您说,什么事儿能让我笑出来?”许大茂明知故问。
“傻柱进去了。”秦淮茹叹了口气,“听说他把杨厂长给揍了。
杨厂长恼羞成怒,直接把他撸到底,配去扫厕所,工资也扣了一大截。”“唉,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。”秦淮茹摇摇头,“打谁不好,非要动杨厂长,那也是他能惹的吗?”“哈!真的假的?傻柱真栽了?!”听到这个消息,许大茂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,肩膀抖个不停。
广播里那动静,全厂都听见了。
秦淮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拉着聋老太太直奔厂长办公室。
可这招没用。
杨厂长铁面无私,跟傻柱无冤无仇,是傻柱先动的手。
就算老太太摆出长辈架子,这事儿也过不去。
三大妈在旁边泼冷水,语气里透着幸灾乐祸。
“傻柱这回踢到铁板上了。”有人跟着起哄:“早看他不顺眼。”“以前就敢打食堂主任、李主任,现在胆子肥了,连厂长都敢揍。”“真当轧钢厂是他许家开的?”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嘲笑。
许大茂没笑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小袋山货,塞进三大妈手里。
“拿着,补补身子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心里早就盘算好了。
得赶紧回屋换身利索衣服,然后杀向轧钢厂。
不见见傻柱狼狈的模样,他许大茂这口气咽不下去。
刚走到门口,又被拦住了。
“别急着走,还有更大的乐子。”三大妈从屋里翻出一份报纸,拍在桌上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许大茂凑过去。
指着最后一行的小字落款。
“瞧见没?托杨蛰的福,你也上镜了。”“不只是你,我家老阎,还有贾家的闺女,全都上榜了。”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
在宣传口混的人,最懂这背后的分量。
名字见报,那是身份的象征,更是隐形的福利。
许大茂盯着那几个字,嘴角疯狂上扬。
起初还憋着,后来彻底收不住。
仰头大笑,笑声震得房梁都在抖。
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三大妈吓得够呛,连忙拍他的后背。
“哎哟喂,别乐死了!”怕他高兴过度,直接晕过去。
许大茂强忍着笑意,抹了一把脸。
实在忍不住,太痛快了。
他把怀里的两只野兔塞给三大妈。
“这兔子归您,院里那只鸡也炖了。”“晚上等我和杨兄弟回来,咱哥俩好好喝一顿。”揣好报纸,跨上自行车,脚踩踏板。
风驰电掣,直奔厂区。
路上迎面碰上秦淮茹和老太太。
两人正愁眉苦脸地往厂里走。
许大茂眼里只有前方,根本无视她们。
聋老太太气得拐杖乱敲地面。
哼,狂什么!
进了大门,许大茂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以前的宣传科科长,那张冷冰的脸,此刻却挂着讨好的笑。
其他同事也点头哈腰。
这就叫风水轮流转。
要是搁以前,他肯定顺势拍几句马屁。
但今天不行。
他没空搞这些虚的。
目标只有一个。
看傻柱吃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