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冲进屋里翻箱子。
旧报纸、过期药、孩子小时候的画,全被掀到地上。
最后从最底下摸出个铁皮盒子。
打开一看,一张泛黄的合同。
上面写着:王庭轩名下,三号院七号楼。
他盯着那行字,手指抖得厉害。
突然笑了,笑得像个孩子。
“这不就是机会吗?”
“只要动起来,还能熬死那些躺在功劳簿上的老东西。”
三大妈在灶台前忙得满头汗,手里翻着锅铲,心里却不是滋味。
她不就是图个脸面?谁家媳妇儿不是这样?
“你天天往外跑,还敢说我?”
阎埠贵撇嘴,手里的烟袋杆敲了敲桌边:“你听我说,郭大撇子那房,是跟王庭轩换的。”
他凑近点,压低嗓音,“幸福里那地儿,房价高得离谱,你懂吧?”
“咱们这四合院,能比?人家赚翻了。”
三大妈一愣,掰手指算了算,小声嘀咕:“还真是……就差几千块。”
她眼珠一转,话又来了:“要不,王庭轩搬咱们院多好。”
这话戳中了阎埠贵的心窝子。
他也后悔没住一块儿。
可便宜占到嘴边,哪能吐出来?
那天下午,他鬼鬼祟祟摸到了饭馆门口。
躲人?不是,是怕见何雨柱。
可现在,何雨柱正跟服务员唠嗑,一眼瞅见外头那个熟脸。
“哟,三大爷,您这是偷偷来吃饭?”
他咧嘴一笑,“带不上一大爷二大爷,总该带上三大妈啊。”
阎埠贵站那儿,进退两难。
干脆一咬牙:“傻柱,你是不是存心找我晦气?”
“知道我穷,还这么损我。”
“我问你,庭轩和娄晓娥在吗?”
“在,老板就在后头。”
“不是来白吃白喝的。”
“我是来找他们谈生意的。”
何雨柱一听,乐了:“哎哟,别提生意!”
“上次被坑得够呛,我真没钱给你治胃病。”
他带着阎埠贵进了办公室,自己往椅子上一瘫,慢悠悠翘起腿。
阎埠贵开始唠叨:
“我想换房,用四合院换幸福里的。”
“跟郭大撇子一样,你也知道那地方值钱。”
何雨柱瞪眼:“三大爷,你要搬走?”
“我不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