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。
他想,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。
如果季柠月真的只属于他。
如果她也会这样看着自己。
如果她会抱着自己,对他说别怕,我在这里。
那该多好。
画面一转,他一丝不挂的坐在季柠月的怀里,alpha凑在他耳边似是轻声哄着他说了句什么,然后,就着这个姿势打开他的腿,狠狠的操进了他的身体里。
好烫……
他的脑海里像骤然炸开一片白光。
头皮一阵发麻,酥痒的感觉从后颈一路蔓延开来,连指尖都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。
他好喜欢。
被她抱着的时候,被彻底进入的时候,心里那块一直空着的地方也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满得发胀。
满得让他几乎有些眩晕。
他甚至开始觉得,只要这个梦不醒,他什么都可以不要。
什么身份。
什么体面。
什么不能说出口的感情。
都不重要了。
他只想被她抱着。
想被她这样禁锢在怀里狠狠地进入。
想永远留在她身边。
……
清晨。
贺温阳猛地睁开眼。
房间里一片安静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。
他盯着天花板,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。
梦里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。
那个拥抱。
那个吻。
还有她扣住自己后颈时带来的、几乎让他沉溺其中的安全感。
贺温阳缓缓坐起来。
直到意识彻底清醒,他才察觉到身体的异样。
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错愕。
几秒后,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,耳根一点点烧起来。
他低下头,难以置信地看了片刻。
然后猛地闭上眼。
怎么会……
只是一个梦。
他抬手捂住脸,坐在那里缓了很久。
可越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,梦里的那些情景就越清晰。
身体的反应诚实得让他无法自欺,那种满足感甚至比梦境本身更让他无措。
他坐在床边。
最后抬手揉了一把脸,耳根仍旧烫得厉害。
他甚至不敢继续回想梦里的细节。
因为只要一想起季柠月在梦里抱着他的模样,心跳便会再次失去原本的节奏。
贺温阳沉默片刻,最终起身。
他拿了换洗衣服,径直走进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