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带着糕点回到了芙蓉殿,终于得到了夏容容的一个笑脸。
将殿中的下人遣散后,夏容容迫不及待地问喜鹊:“靖王有给我回信吗?”
喜鹊摇了摇头,将靖王说的话完完整整地告诉给了夏容容。
说完后害怕挨罚,赶紧补充道:“靖王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娘娘的安危,他肯定是爱惨了娘娘。”
夏容容对这话很是受用,将自己的耳坠子赏给了喜鹊:“糕点留下,你出去吧。”
喜鹊得了赏赐,赶紧出了殿。
靖王府内,管事有些担忧地看向靖王:“王爷,那女人现在恐怕会坏了王爷的大计。”
靖王摇了摇头:“一个傻子而已,掀不起什么风浪来。最近府上有什么动静吗?”
他可是偷偷在城外屯了兵,他也害怕有人在他府中安插细作。
管事摇了摇头,突然想起了大厨房中多出来的那一个孩子,还是说道:
“柳姨娘最近安插了一个不到10岁的孩子在厨房打杂,那孩子听说是柳姨娘身边那丫鬟的弟弟。我让人查过了,那孩子曾经在青州读书,现在已签下了卖身契。”
靖王嗤笑一声:“她惯会演这些伪善的戏码去收买人心,让一个良民卖身为奴还真是有心了!”
好在柳姨娘没有生育能力,要不然他又该担心了。
“王爷,需要老奴去处理吗?管事有些摸不准靖王的想法。”
靖王笑道:“不必了,她想演就让她演呗。”
一个无钱无权无势无背景的人,想要拉拢身边人的心,总得有些小手段吧!
只要这些手段不对着自己,他不介意。
一个小孩而已,出不了什么乱子的。
吃完了糕点,夏容容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许多。
她对着喜鹊吩咐道:“让嬷嬷将泽儿送到本宫这里来。”
喜鹊见到夏容容愿意跟八皇子亲近。赶紧笑着应道:“是,娘娘,奴婢这就去。”
待到嬷嬷将陆承泽送到了夏容容身边,夏容容便让嬷嬷退下了。
待到所有人都退下后,夏容容让喜鹊和云雀抬了一桶水进到了她的殿中。
她亲手剥去了陆承泽的衣服,大冷天的将陆承泽泡进了冷水中。
陆承泽受凉,一直哭个不停,可殿外的人也都不敢靠近半步。
“母妃,泽儿好冷。”
夏容容笑着安抚道:“泽儿乖,泽儿不是想见父皇吗?一会泽儿就能见到父皇了。”
陆承泽冷得瑟瑟发抖:“母妃,泽儿好冷,泽儿现在不想见父皇了,泽儿现在好冷,母妃抱抱泽儿。”
夏容容依旧笑得温和:“一会你父皇就来了。父皇会陪着你的,泽儿乖,为了母妃,泽儿忍一忍好不好?”
“泽儿听话,告诉父皇你是晚上受凉了。母妃给你洗澡用的是热水。”
喜鹊和云雀看到陆承泽都是一阵的心疼,明明是一桶冷水,可夏容容却笑着说是热水。
待到陆承泽全身上下都凉透了,夏容容才将陆承泽从水桶里抱了起来。
穿好衣服,没过多久,陆承泽便发起了高热。
夏容容淡定地对喜鹊吩咐道:“去请太医,顺便将泽儿发高烧的事告诉皇上。”
喜鹊得了吩咐,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太医院,找到了太医。
又去了养心殿,将陆承泽发高烧昏厥的消息告知了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