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褚休看着庄灼音,挥手将投影石所记录的东西放了出来。
上面确实是去归墟找药引的画面,但是画面当中的主人公并非庄灼音,而是姜云期。
庄灼音看着投影石上面的画面,满脸都是不可置信。
“这,这不可能,明明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云期打断她,“当初我拿着药引回来,就是害怕有人冒领功劳,所以第一时间就将留影石所记录的画面给褚休看了。”
“灼音姐姐,你为何连这个都要同我争抢?!”
庄灼音下意识反驳,“我何时同你争抢,本就是我去归墟取的药引!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我,但是这件事有留影石作证,灼音姐姐一定要这样血口喷人、颠倒黑白吗?!”
“这么久以来,无论你怎么针对我,我都不在乎,可是为何连这种事,你都要污蔑我!”
“你就这般见不得我好吗!”
她的话音刚落,便急火攻心晕了过去。
周围指指点点地目光落在庄灼音身上,她的注意力却落在了姜云期脖颈上的项链。
那似乎是她母亲的遗物。
想到这里,庄灼音没有丝毫犹豫,跟上了抱着姜云期离开的裴褚休。
回到殿内,姜云期就悠悠转醒。
“云期,你可有哪里还难受?”
裴褚休的注意力全在姜云期身上,语气中的关切满到溢出。
庄灼音没有耐心听他们卿卿我我,立马出声问道:
“你脖子上的项链从何而来?!”